褚臾的手摸过蛇尾,段珩不喜欢蛇,甚至有点怕这种卷来卷去的东西。但褚臾此刻肯定以为段珩还在吃醋,只能乖乖去洗。

洗了十分钟他才回来,“小道士,我想回家呢。”嗲嗲地恳求。

“你今晚只能住这。”

“我想回家。”褚臾坐下来,抱着段珩的手臂,撒娇地摇晃着。

段珩见他这可怜样,突然就心软了,“为什么。”

“那个,莫闻闻姐姐给我寄了东西,昨天就到了,我想回去拆快递。”

段珩狠狠地打了个寒颤,师姐不会真的给褚臾定做了一套旗袍吧,只有后翘没有前凸,膀子宽手臂粗,那得多辣眼睛啊!

不是段珩嫌弃自己老公,只是旗袍真的不合适他!

“是旗袍?”

褚臾脸颊一红,然后羞涩地点点头。

“明天再送你回去,今晚就住这。”

褚臾继续摇晃他的手臂,嘟起了嘴巴,继续撒娇,“小道士……”

“你要承认你是我老公今晚就留下来。”老公这个词啊,叫着叫着就习惯了,甚至上瘾,莫名其妙的。每次叫他老公,段珩心里就美滋滋的。

“好的,老婆。”褚臾把脑袋靠在段珩的肩膀上,一点都不为老公这个称呼而负责。

段珩宠溺地拍拍他的肩膀,他们相反了,被宠的人是老公。不过,段珩一点都不介意,他反而沉浸在这种美好中。

晚上他们早早地吃完饭洗完澡就躲房间里,生怕与父亲面对,毕竟现在的段珩是藏着情郎的,父亲一再问他们什么关系,段珩始终没有承认过,现在还敢顶风作案。

已经躲起来的两人坐在床上,玩扑克牌。两个人玩,他们玩的只是赌大小而已,输的就要回到对方一个问题。

段珩可以作弊的,因为他能开启天眼看到牌的正面,但他没有这样做,他只求公平。然而,褚臾可能昨晚被鬼骚扰过,运气特别不好,连输八局。于是,有了下面八个问答。

“你和小猪妖是怎么认识的。”

“他自己带了很多野果,过来投靠我了。”褚臾很坦然地说到。不知是不是害怕段珩又生气,表现得很平静。

“你和小猪妖是什么关系。”

“上下属,所有妖怪都怕我,因为我手握一本他们的命轮之册,随时都可以把他们从册子中划掉,一旦划掉,他们的修为就会回到起点。”

“为什么说小猪妖对你很重要。”

“骨鲁山的龙脉共有七盏灯,灭一盏,则七盏都会灭,龙脉的气数也会随着消散。骨鲁山的龙脉虽然不是华夏主龙脉,却是守护妖界与人界平衡的入点,灯若灭了,妖与人就会不平衡,并不是数量平衡的问题,而是相处关系,或许会是人灭妖,也或许会是妖灭人。小猪妖心思单纯善良,我把龙头那盏灯交给他了,所以他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