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夫君当众叫出床帏间亲密的时候取出来的小字,魏氏羞得满脸通红,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嗔怪得睨了他一眼,甩着手帕,掩面而逃。
谢三郎扶了扶额,还搞不明白媳妇儿为什么就跑了?那无知无觉的傻样儿,让屋里看了一场好戏的的老夫人哈哈大笑合不拢嘴。就连旁边的二太太和四太太都捂嘴偷笑,很是欢乐。
愉悦的氛围,一下就冲走了刚才的阴影沉闷,雨过天晴。
第二天卯时刚至,一晚上都没怎么休息的谢灵蕴就带着母亲吩咐人收拾出来的干粮药材,和她自己连夜赶出来的两双厚靴子和之前就做好的衣服,坐着软轿儿被谢三郎护送到了阮青山建邺城里那套大将军赏赐下来的宅院门口。
谢三郎走上前去拉着大门上的铁环,“哐哐”的没敲两下,厚重的朱红色大木门就被准备妥当,即将出门的特种兵打开了。
谢三郎还没跟这个略显眼熟的特种兵说上几句客气话,就看见阮青山从后面走了出来。于是冲他拱了拱手也不再多说,又回过头去把软轿里抱着两个大包袱的谢灵蕴接了出来。
这对即将分别的有情人对视了一眼,都默契地看向了身边多出来的电灯泡。
阮青山作为一个将军,不仅受人爱戴也很有威严,一个眼神过去。身边的属下很快就自动消失了。
而谢三郎在自家亲妹子水润润的哀求眼神下,也没有顶住,想着这次出门家里的长辈都是默许的,黑灯瞎火单独见面应该也行吧?反正阮将军马上就要走也没多少时间。于是有点儿犹豫的带着轿夫丫鬟去了巷子口。
所以,阮府大门前的杨柳树下就剩下了一对两两相望的有情人。
皎洁的月亮还在天上挂着,打下一层雾蒙蒙的银灰,遥远的天边灰蒙蒙的,却有一片白光透射而出。让漆黑的夜空都有点儿明亮了起来。谢灵蕴就是在这样的光芒下看清了阮青山灿烂的笑容和灼热的眼神。
羞的她脸颊发烫的低下了头,这一低头就看到了手里的大包袱,于是也顾不上害羞了,主动走上前去,把手里的包袱往前一递,娇羞的说道:“这是我娘准备的干粮和药材。还有……还有我给你做的衣服和靴子,出征打仗,刀剑无眼,望将军珍重自身,平安归……啊……”
话还没说完,又让猴急的阮青山一把拉进了怀里。“嘘!让我抱一下!”
耳边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谢灵蕴感觉半边身子都酥软了,想着未婚夫即将远离安逸的建邺,踏进危险的战火中,心里就酸涩起来,格外柔软。挣扎推拒的纤纤玉手也没了力气,鸵鸟式的抱紧了包袱,埋起了发烫的脸。
而阮青山抱着温香软玉的未婚妻,感受到她安静乖顺下的微颤羞却,心满意足又怜惜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