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喝茶!”
被方显贵盯看着有些不好意思,孙绣莹的脸微微有些红了,她把头转向了窗外。
浅蓝色的天幕,几乎没有什么杂色,薄薄的几片云像是被太阳晒化了一样,随意地飘散在天边。
她现在的心,就像其中的一片云,不知道归属在何方。难道需要等到累了、倦了,某一日被狂风击打成了雨滴,降落到地面才能知晓?
“在想什么呢?”
对面的人儿,时而颦眉,时而以手托腮,脸上还浮着红晕,方显贵不由得好奇问。
“啊,随便想想。想着总是叨扰方兄,也不是长久之计。”
孙绣莹把玩着茶碗,掩饰自己的尴尬。
“不必客气,我已经让人打探过了,你们的画像可都在城门守卫的手里拿着呢。你们若想出城,怕没那么容易。我看还需从司马贤或者严询身上着手,只有这两个人才能让你们顺利出城。我想知道你与那司马贤和严询到底有什么样的纠缠?”
见方显贵的话中别有深意,孙绣莹急忙辩解:“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两个人的脑子都有些问题,也就是我倒霉呗,让他们给盯上了,徒增了烦心事。”
“原来是这样。这世间有一类人最不好惹,不义而富且贵。显然,你是犯了忌讳,触了霉头。”
方显贵轻叹一口气,他想到了他自己。这世间哪有那么多称心如意?多数都是身不由己罢了。
“嗯,方兄,以你的武功,你和司马贤打斗,是否是他的对手?”
孙绣莹很想知道答案是什么。
“没有交过手,不知道司马贤的功夫如何。”
方显贵实话实说。
“哦。”
孙绣莹想让方显贵帮着教训一下司马贤,又不好意思说出口。毕竟也不能让别人冒着身家性命的危险,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忽然,一阵女人的尖叫声划破了她的思绪。这声音是从大街上传来的,孙绣莹探头往窗外看,见街面上有一群男人在拉扯一位粉衣女人。
“嘿!怎么每回到这里都能碰上这事?”
孙绣莹正义心爆棚,嘟囔着跑下楼。
这场面似曾相识,让她想到了许多。第一次来苦荼茶肆偶遇的那两个人,一个已经化作了白骨。另一个则入了那晦暗的王府,不知安否。
仿佛是很远的事情,又像是昨天的事情。到如今物是人非,只剩下愉快的和悲伤的回忆了。
跑的急促了一些,脚步差点没收住,在门口,孙绣莹差点撞上了那名粉衣女子。这名女子不知道是怎么挣脱那群男人拉扯的,一边跑进茶肆,一边喊:“表哥救命!表哥救命!”
“都给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