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们要是早日让我抱上孙子。他日我归地下,也有颜面去见汝父了。”
说道了心坎上,秦母还掉了一滴眼泪。
“母亲勿伤心,媳自当谨遵本分。”
肖夫人是城南大户人家出身,相貌俊俏,知书达理。
一番客套礼仪过后,秦母拉住儿媳妇的手,左看看右看看,十分满意,随后吩咐道:“来人,把新人送回房安歇。”
“媳告退!”
肖夫人退下去了。
“那,儿也告退了。”
秦国音站起欲走。
“慢着,瞧你这没出息的样,新夫人刚走,你就按耐不住啦?就不能陪汝老母多聊一会儿天?昔日要给你娶亲,你说什么?非孙家小娘子不愿意。怎么样?现在这肖家小娘子过了门,可辱没了你?”
“母亲教训的是!”
秦国音不知道说什么好,也不敢顶嘴。
哼哼,秦母一阵冷笑:“汝现在可去咱家地牢里头看看。”
“为何?又有下人犯事了?”
老母亲留他聊天,这一转眼又让他去地牢,秦国音十分不解。
“让你去,你就去,你去看看便知。”
秦母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丝毫不觉得过分,依然很得意。
“儿遵命!”
父母之命不可违,秦国音是一个孝顺的人。
到了外头,秦国音问王四:“王四,地牢里关的什么人?母亲为何非要我去看看?”
王四伸手挠挠大饼脸:“可能是孙家小娘子吧?对了,还有一个醉汉。”
“什么?”
秦国音一把抓起王四的衣领,骂道:“大胆,有这样的事情,你为何不早禀告我?”
“主人您别着急了,小的也是今早才听手下人说的,说是老夫人吩咐的。这不,还没来得及向您禀告,老夫人就让您去地牢里看看。”
唉,秦国音一跺脚,埋怨母亲真是好糊涂啊。怎么能把人家女和一个醉汉一起关进地牢里?
这是造孽啊,那地牢阴冷潮湿——
瞬间,无数种不好的预感全部袭上心头,脚下的步子既慌乱,又着急。秦国音的心中慌乱的很,带着王四终于来到了地牢门口,他差人打开了铁门,一股潮气扑面而来。
王四招呼道:“快点,进去张灯。”
“是。”
负责看守地牢的人,拎上灯油,奔进了地牢里。不一会儿,里头的灯亮了,秦国音怀着十分忐忑的心情走进了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