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愣愣地看着那家安保公司的黑体招牌,替他觉得悲哀难过。曾经,就在不久前,他还是这个世界上一颗璀璨的星,可转眼间,却陨落尘泥。
靳璟翻了个身,抱紧了手中的阿里抱枕——你这个傻瓜,到底是什么十万火急的事,要到安保公司卖命啊!
她本来想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可是又怕只是给他增加压力,让他更加心急。
你不让想让我知道,那我就当做不知道。
她坐了起来,靠在床头,看着黑漆漆的窗外,路灯已经熄灭了,也看不清楚窗外到底是飘着飞雪,还是雪停风息。
倒是在明亮台灯的映射下,窗子上还映着自己伤心苍白的脸。
窗外的雪,还在飘。
安然依然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愣神,他信手拿过桌边的咖啡,抿了一口——咖啡早已变得冰凉了。
自从知道秦阳接手了星河之隅,他就变得更加神经质,思考的时间也变得多了,可直到现在,他都没想明白那件事——秦阳在自己撤资迷失达达尼尔酒吧后,忙得焦头烂额,到处筹钱,可最终,他又是哪里来的钱去拍下星河之隅呢?
银行贷款?民间借贷?安然动用了大量资源,试图查到秦阳资金的蛛丝马迹,却一无所获。
他托着腮,凝视着墙上曾经的照片,思绪却随着窗外的雪飘过了千山万水——秦阳的过往,他也有所察觉,也听过同道中人传说过各种版本,不会是又通过什么特殊手段拿到的钱吧?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这种事情,离他还有些遥远,甚至是已经超过他的能力范畴了。
安然还是满脑的疑惑,只能趴在桌子上,揉着头发,再一次整理着自己的思绪和线索。
又过了几天,靳璟的学校已经放了寒假,她也收拾好了行装,准备去高铁站了。季繁希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回L城,靳璟只能自己一个人先走了。
她拉着行李箱,看着对面紧闭的房门,想了想,还是走上前,轻轻敲了敲门。
无人应答。
靳璟看了看表,时间还早,还不到七点。房内的两个人应该还在睡觉吧,最近,他真的太累了。
她这样想着,心里还是有一丝丝失落。靳璟吸了口气,收起行李箱的拉杆,一只手拎着箱子就往下走。
楼下有人上楼,她赶紧拎着箱子走到拐角,准备让开楼梯。
“小璟?”上楼的人是裴英秀。
“英秀?这么早就出门了?”她也一脸诧异。
“哦哦,出去转转。这么早就要走?”他一只手接过了靳璟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