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昌”也脱去了那层人皮,另外两个也脱去了,四只庞然怪物现出原形,凑到一块叽里咕噜地说着听不懂的语言。邢滔想听清楚些,便向前走了两步,他已经够小心谨慎了,可还是一不留意踩到了地上的枯枝,咯嘣一下,清脆的断裂声。那四只怪物齐齐地朝他转过头来,个个双眼如灯泡般又大又亮……
靳昌问前台的小姑娘要了一瓶跌打酒,人小姑娘趁机向他抛媚眼,想泡他,他冰着脸,无情地拒绝:“不好意思,我结婚了。不过谢谢你的跌打酒。”小姑娘泄气极了,念念不舍地看着男人高大威武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叹口气,自言:“为什么好男人都名草有主了呢?”
边婧坐在床上,背对着靳昌,脱下了半边的衣服,裸露着半边迷人的香肩和傲人的美背。
靳昌的目光从女孩那好看的肩颈线条一直下移,在美丽的蝴蝶骨上停留。
“喂,怎么还不开始?再不擦我自己擦了!”说罢就要伸手去夺男人手里的跌打酒。
“我给你擦,别乱动。”靳昌赶紧往手掌倒了些跌打酒,一掌按在女孩受伤的肩膀上。女孩哇的惨叫起来,眼泪都掉下来了:“你轻点行不行?疼啊,疼死我了!”
“我轻点。”
靳昌减轻了手上的力道,也减缓了速度,开始一点点的,小心翼翼地揉搓起女孩受伤的肩膀。
边婧一边喊疼一边臭骂:“疼死我了!下次再让我逮着那只怪物,一定把它碎尸万段!疼死姑奶奶了!下手这么重的!”
“忍着点,一会就好。”男人渐渐地摸到了推拿的要领,下手不轻不重,速度不急不慢,揉得特别认真而用心。
边婧觉得有些舒服,便闭上了双眼:“话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这个村全是怪物,我可是一分钟都不想多呆了。”
靳昌边揉边说:“找到欢欢我们就回去。”
说到这个边婧又恨得直咬牙:“那天好不容易找到欢欢了,谁知道那老妖婆派人跟踪我们。这下好了,欢欢、和肖花还有那个小孩都被老妖婆带走了,不知道关在哪,上哪找去?”那天老人吩咐手下几个女保镖把和肖花、小孩以及欢欢都带走了,还放狠话给他们,如果再插手管哈格萨村的事,就把他们赶出哈格萨村。
靳昌又在手心里倒了些跌打酒,给女孩受伤的肩膀轻轻揉捏,说:“别急,天无绝人之路。眼下我们身边危机四伏,得提高警惕,千万别让他们钻了空子。”
“对了!”边婧似想起什么,击了下掌,“我今天观察了下,发现我们来时走的那条小路好像有点不大对劲。不知道你有没有观察过,那条路好像一年四季迷雾腾腾,这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