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至阿香的房中,远远地听到油女子的哭泣声,原来是衣衫不整的阿香蜷缩在地板上哭,床上躺着早已咽气的钱老板,钱老板□□着一具肥胖油腻的身体,只穿了条大裤衩,然而死状却很奇怪,浑身上下没有外伤,两只眼睛瞪得跟灯泡般大,嘴巴大开到能吞下一个鸡蛋,一条乌黑的舌头挂在嘴外,看上去很是瘆人。
靳昌蹲在钱老板的尸体旁细细地查看起来,边婧则偷偷放出胖鼠,命胖鼠寻找钱老板的魂魄。胖鼠满屋子找了一圈但没有找到,边婧不信这个邪,刚拿出黄符和剪刀打算使出招魂术时,那个末代王妃老妇人就从后面赶了上来。
“你们在干什么!给我出去!出去!”老人冲着她和靳昌大吼。她身边那两个跟进跟出的年轻女保镖一言不发,一人对付一个。一个眼尖,瞧见正在地上“工作”的胖鼠就要去抓,边婧手快,一把抱起胖鼠:“干嘛?”与此同时,另一个大跨步冲向床边的靳昌,手中飞出一条彩带,坚硬如利刃,寒气凛凛。靳昌不动声色,平地而起,伸手一把揪住那条击过来的彩带,再狠狠一扯,彩带另一端的年轻女保镖居然一个踉跄,面朝下地摔在了地上,痛得她呜呜惨叫。那个抓胖鼠的女保镖见同伴被打,挥拳而来,靳昌一把握住她的拳头使她动弹不得,然后重重一推,女保镖一个后退跌在地上。
老人见自己的俩女保镖这么不堪一击,便自己站出来轰边婧和靳昌:“赶快给我滚,别再让我说第二遍!”
边婧不服气地顶嘴:“凭什么叫我们走?”
“我不想和你说话,走!”老人侧过了身,冷冷地说。
“老……”边婧还想骂人,被靳昌抓住胳膊一把拉出了房间,一直跑下花楼。边婧甩下靳昌的手:“你干嘛?又不是打不过老妖婆身边那俩女的,怕她们干什么?”
靳昌摇摇头:“婧婧,冷静一点,别这么冲动。”
“无缘无故死了人,我怎么冷静得下来?而且我跟你说,胖黑也找不到钱老板的魂魄,十有八九……和那婴儿一样,他们的魂魄很有可能被人施法灰飞烟灭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就是不想让我招回魂魄找出真相。那个该死的老妖婆!”边婧一说起那个末代王妃就咬牙切齿,恨不得挫骨扬灰。
靳昌说:“先别急着义愤填膺,刚才尸体你也看到了,不觉得很奇怪么?如果说钱老板是因为过于兴奋而猝死,那么他的表情不应该是惊恐,而是痛苦。而且,他的男人特征也没有□□的迹象,这就说明他并不是在做事的时候死的。那他到底是怎么死的?照我的观察,大概率像是吓死的。”
边婧:“吓死?他看见什么被吓死了?哎,要不是他已经魂飞魄散,我一定把他招回来问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次的游客中有你这个捉鬼大师,他们不先下手为强才怪。不过,天无绝人之路。也许这个东西可以告诉我们答案。”说着靳昌从兜里拿出一个针孔摄像头。
“我去,你哪找到的!”边婧惊呼。
“刚才在房间的电视机后面偶然发现的。”
“你什么时候拿的啊!我去!我真的有点佩服你了!神不知鬼不觉啊!对了,为什么阿香的房间里会装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