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吕军母亲的想法当中,帮别人管钱的就是在银行工作。
而银行,当然是好单位了。
对此,杨炽也没有多解释什么,从某种程度来讲,自己这私募公司确实是一种私人银行。
“没关系的,阿姨,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报答吕军的,如果他愿意的话,我可以给他找一份好工作。”
“是吗?那可真是太谢谢你了,小伙子。”
“没关系的,阿姨,这都是我该做的。”
听到杨炽能给自己儿子找一个好工作,吕军的母亲也十分高兴。
看向杨炽的目光也是和蔼了不少。
“对了阿姨,吕军现在在做什么呢?”
“他?他能干什么?要文化没文化,要学历没学历,嘴也笨,现在在工地搬砖呢,但年轻的时候能受一受苦,老了怎么办?”
说到这里,吕军的母亲也是轻叹一声。
“我得了这病是活不了多少时间了,我现在就担心吕军以后怎么办,他现在这种情况,哪家姑娘能看上他?”
“阿姨,我冒昧的问一句,您这病是?”
“癌症,胃癌,刚刚做过化疗,医生说我这已经没救了,最多能活半年到一年时间。”
对于自己的病情,吕军的母亲并没有隐瞒什么,而是坦然说道。
在这个女人眼中,杨炽并没有看到对死亡的恐惧,反而看到了一种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