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晓实立身,边散心边道:“金面罩黑袍、王上亲兄弟和幕后指使者,该不会就是同一个人?”
另俩相觑,黎千沧先道:“可金面罩黑袍的修为是二十多万年,何风霖与魔界还没出生罢?”
韩晓实自信道:“王上也还没活过万年,修为却数万年,那靠的是抢夺。幕后指使者曾利用依依去夺那么多条命与修为,这足以证明他功力大增的原因。难不成,你要我怀疑老人家?”
黎千沧顿住,麟凤打岔道:“如今看来,要说他是何风霖亲兄弟也不是不可能,变色龙会变色隐藏身份,更别说是人。传闻,始祖公婆担心争夺王位会影响政变,就立下魔界单传的规矩。相信先王有了何风霖,还跑去坏规矩,魔界才有今日。但先王自称那家伙是他亲自培育出来的暗使,在魔界有危机时能解围。”
“八成是私生子。”韩晓实目光坚定,黎千沧接道:“所以,确实与师傅无关。”
韩晓实鄙视他,再瞄向麟凤道:“前辈可知哪座山里有壁画?”
麟凤顿半晌,回忆道:“确实有,在皇宫后山,山前有间小屋。但那个山洞是任何人都能参观的,好象是为了让子民知道魔界最初历史,听闻那是始祖公婆留下的。”
“前辈读过?”韩晓实凑近,麟凤点头道:“那只有魔界真正子民或成魔的人才看得懂,那里记载,始祖公婆相遇到创世的点滴,即便帝陵江的忘忧水,也不能抹去抗天计划。”
韩晓实顿住,也难怪当归以为挖水道让忘忧水流入百姓日常饮用井口可消灭抗天计划,原来当归没看懂壁画,因此没太在乎里头有无玄机,才酿成今日误解,浪费时日。这证明子民及大臣们依然在暗中进行计划。之前的努力全白费,韩晓实的危机渐渐逼近,唯有将黎千沧及麟凤送到中立派,独自面对自己造的孽。
然而,他俩不依,一个为陪伴而感情用事,另一个为报仇。韩晓实表面应了,离去后直接上中立派找当归,将推测及请求道来。当归却皱眉,淡定道:“不是叫你看好黎前辈的安危吗?”
韩晓实感意外,当归居然不在乎何风霖想保的人是谁。顿半晌,再道:“他俩能过来吗?”
当归叹息望天,回视道:“好在我们早知道你会迫不及待找来,便把宫女们全换成我们的人。你这一走就让刺客有机可乘了,知不知道?回去!”
是行忽来到门口道:“来不及了,当归,咱们随她走一趟罢,说不定金面罩黑袍在场。”
气氛紧张,再次出动十三使者,埋伏宫中,藏到金面罩黑袍现身。韩晓实淡定回宫,按计划将黎千沧及麟凤藏同一房间的地窨子,既而韩晓实随意串门,扰乱监视着目标,再到皇宫中心,一股力量将方圆监视者消灭,相信定有人会去通风报信把金面罩黑袍引来,确认无监视者方退守黎千沧及麟凤。
小半个时辰去,皇宫静得更诡异,戌时靠月光,以为中立派弟子扮的宫女如常忙活让金面罩黑袍及众手下略松懈,岂料他们依然谨慎,不愧是抢了何风霖战功的亲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