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至此,韩晓实速立身与他保持距离,他欲上前问究竟,韩晓实再退道:“站在那,别动!”
黎千沧被她命令吓一跳,也感惊讶,顿半晌道:“怎么了?这衣裳我以前常穿的呀!那年,小满时节,你娘喊你回去用膳,你偏要除完最后一根草才甘愿歇息,之后还是我搭把手拉你呢!”
韩晓实向来没在乎他的穿着,如今想来已经认错人,好在当归没误会。回神,再将他打量一番道:“你说的这些我都不知道,烦人的跑腿儿,保持距离!”
言毕,她急速奔回御书房,闭门谢客。靠在门后,听着黎千沧脚步渐渐逼近,既而敲门道:“如霜姑娘可是想起什么了?我还有许多事要和你谈,出来罢!”
韩晓实无视,手一挥,形成隔音结界。回座位沉思,能面对众子民,竟面对不了他,认为这心理显然有问题。小半刻,解开隔音结界,往后门溜寻叶思雨,未料黎千沧的气息在后门徘徊。顿半晌,决定走前门,居然还是他的气息。
纳闷愣了,仿佛被囚禁。叶思雨说,逃避不是办法,还不如大大方方面对,但顾忌的就是儿女私情。记得黎千沧最忌讳不守妇道的人,今儿表面嫁给何风霖,虽未洞房,但多少用言辞激他即可。
回亭中静候他的到来,冬日暖阳,顺观山下美景,相信待会儿将把暖阳变成炎阳。静下心,感受寒冷冻结人心,好冷静面对黎千沧。对韩晓实而言,这是唯一出路,赌上时日与感情,若黎千沧依然纠缠,也是命中注定,逃不了,就乖乖还债。
黎千沧缓缓行来,韩晓实不理会,就等他先开口。他同观山下美景,再将韩晓实打量一番道:“还是更喜欢你下田的样子,勤快邋遢,无忧无虑,纯真安分。”
韩晓实顿半晌,续凝望美景,冷道:“那是你的韩晓实,别把我和她相提并论。”
黎千沧冷哼一声道:“不如说说那女孩罢。她连自己的处境都不清楚了,还坚持呆在魔界,你说,她是不是傻?当初为了拯救村庄,献身魔界男人,不信天界。如今那男人死了,却被职责束缚,想逃也逃不了,若不再孤单,那还说得过。”
韩晓实回视他道:“也是啊……我是不是该找个男人作伴呀?姊妹们都成家了,不如你留下罢,待王上百日后,就正式成亲。反正后宫无人,你就呆在那罢。”
黎千沧顿住,略不悦瞪道:“无耻。”
如韩晓实所愿,他真中计,冷笑一声道:“是你自己说的,我觉得你给她的建议很不错,用在我身上刚刚好。这真是个良策,和我在一起罢,别修仙了,保你享受一生荣华富贵。”
“冷如霜!”黎千沧怒吼,韩晓实早做好心理准备,淡定回视道:“我也是从男人那学来的。”
黎千沧拂袖而去,韩晓实虽赌赢,但难确保他仍会回首。暂且松口气,回屋享受清静,反倒坐立不安。到四周散心,途经上宾房,韩晓实以为他会返仙派,岂料自宫女口中得知,黎千沧一直闷在屋里,茶饭不想。难免在气头上,韩晓实吩咐宫女如常忙活即可,其余无需多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