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晓实告退,当归也没拦,出了中立派,觉得今日的当归语气有些绝情。兴许与翻案有关,但终案者死之说应不了他们,毕竟有天界保着,而且不是魔界子民,更何况若有人杀中立派弟子,则意味着与七界为敌。史碑记载,为维护各界安宁及让各界能打抱不平,便签此条约。
返御书房静心,忽然对缝制披风之人身份感好奇,把小芳唤入屋调查,小芳顿半晌道:“启禀女君,既然王上亲自把女君名字绣上,那件披风自然是出自王上之手啊!”
韩晓实倒吸口气,兴许当归就是何风霖的那位知己。
二人相逢,在外人面前装陌生,其实是熟人,而今他调查撖氏悬案,恐怕是在销案。他能隐藏修为,混入中立派,但没证据能揭穿他。
是行是掌门,对每位使者的来历都清楚,怎就对当归如此放纵?
更不解那日当归怎揭穿记载书页有字迹不同,复杂身份,想得头晕脑胀。
震惊时刻,不知信谁,找谁倾诉,再往中立派拜访是行。
然而,是行确实早知道他就是何风霖的知己,史册上的笔迹也是他的,但那是何风霖边念,他一字不漏的写,知己之间,本无规矩,但他决不是幕后指使者,何风霖想保的人,连当归都不知,所以近日他在气头上,指责何风霖没把他当知己,所以才决定翻案,看看何风霖想保的人究竟是谁。
韩晓实愣了,摆乌龙错怪人家,好在没当面问。是行还道知,当归在气头上时,语气会显得额外不客气甚至讽刺,嘴上说没有,但别人一听就明白。
这就是负面当归,小小何风霖居然能点燃他的怒火。顿半晌,移至何桑案子,是行顿半晌道:“他说,那夜有个黑影把他引去,其余的不知情。我们总不能一直把他留着,所以只能放人。”
韩晓实返魔界,续于御书房静心,回想当归讽刺她是大鹏一事,叹笑将自己打量一番,却看不出有大鹏的气质,转关注何风霖不为人知的人际关系。原以为当上女君,再与何风霖无瓜葛,但他留下了烂摊子,收拾起来竟那么费神,牵涉甚广。
当归说,她可不必插手悬案,反正中立派就是这么一个存在,给七界安全感及依靠。何风霖倒好,死了一了白了,只是不知从何处开始查他的人际关系。
记得梦中的壁画山洞,那里的存在似真似假,相信那里定有线索。韩晓实翻开魔界地图,山区峡谷不在少数,若要找到如梦里一样的恐怕要耗些时日。夜间雪,要说清晰也没白天好分辨,虽然一黑一白,但无灯无火,黑暗依然处强势。
肚子忽鼓,方知忘了晚膳,小芳闻来,速随数宫女往膳房把膳食端来。今日逢家乡菜,韩晓实好不容易忘家,感情瞬间被两菜一碗汤给吃回来,再次起了寻亲念头。
翌日退朝,韩晓实再次闹到中立派,此次是不虚不实府邸,就是要兄弟俩说出家人所在。兄弟俩相觑半晌,不虚先道:“本来是不能说的,怕你会花心,扔了魔界,天天和家人混,若你能确保不会发生以上事件,我们就告诉你。”
“我保证,只要看见他们安好便足矣,哪怕远远看一眼……”韩晓实目光坚定,不实接道:“好,有你这句话做担保,我们就安心了。若你反悔,我们难免会再次将他们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