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玄夜亦道:“对啊……我们都看得出女君有心事却憋着不说。”
叶思雨凑近道:“女君赐名煜祚,那是不是也要连同女君一同照耀?”
义气又霸气,韩晓实心里感动得落泪,但表面却坚强道:“有时候,一些事,只能自己面对,毕竟是自己惹出来的,总不能拖无辜的人下水,即便你们依旧乐意相助,但我会觉得不好意思,何德何能让你们出手。”
“但是……”于筝欲劝,韩晓实打岔道:“好了,有你们伴侧,就有心情面对一切困难,你们的鼓励、支持与安慰便是给我的最大动力。我很感谢有你们,但我的事是宿命,也是使命,不是我瞧不起你们,而是真的不能把你们牵扯进来,我只要你们平平安安。”
她仨齐无言半晌,于筝再道:“好罢,若哪日女君想说,我们洗耳恭听。”
韩晓实点头,姊妹们告退前,一脸忧心三番回望,直至踏出门外。韩晓实见她们走远,放下冰冷与坚强,叹息凝望窗外景,总觉得日子不该这么过。回想前些日子未了事,谋划用忘忧水制糕点赠那几位臣子,莫名期待何风霖二七到来。
此时,是行来访,递一册道:“该帮的我也帮了,你自己看着办。”
玉帝恩准开辟,韩晓实待是行走后,立即吩咐小芳把王秋仁请来。二人参详建设,又计划招工匠,耗尽下午。忙碌时,日子过得快,眨眼入夜。韩晓实留王秋仁共享晚膳,原邀姊妹们,却只有袁玄夜捧场,只因国师找于筝谈婚事,于筝却不知如何面对,便求叶思雨相助。
韩晓实瞄向王秋仁道:“想必后宫三姊妹册封为公主一事,王爱卿应该有所耳闻罢?”
“臣确有所闻。”王秋仁微敬礼,韩晓实让二人对视道:“给你介绍,这位便是玄君公主。”
二人相互敬礼,齐坐用膳,袁玄夜欲了解他,边食边盯,盯得人家不好意思又尴尬,王秋仁便转移目光对韩晓实道:“女君怎有开辟荒区的想法?”
韩晓实瞄一眼袁玄夜,发现她失望将言词咽下,便安心回视王秋仁道:“奏折批完,闲着也不知做甚,倒不如多点公事,也会觉得时日过的快些。你呢?”
王秋仁饮口酒道:“替我界增财。”
韩晓实沉思一阵,点头举觞道:“也好,那今后得劳烦王爱卿了。来,敬你为我界的付出,今后好好干,你舅舅定为你感高兴。”
“谢女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