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晓实坐到床边,握紧他手道:“那就一起面对,反正只是与天界达成协议,也是保住魔界的唯一办法,相信百姓会谅解的。对了,待会儿午膳,王上想吃点什么?”
何风霖稍摇头道:“不必了,之前爱妃离开不久,宫女有上点心,吃了些。”
“那好,王上先歇着,臣妾候在御书房,有事随即吩咐。”
韩晓实坐到御书房,视着堆积多日奏折,忍不住想替他了了。但今后魔界不再需要这些,曾经呈上的百姓需求,地方却已不复存在,何况已有数日未上朝,只待与天界谈判。
午膳时至,何风霖居然自动醒,兴许被饿醒的。韩晓实速命宫女们备膳食,待食物至,忽起下毒念头,回神忆前世债,又打消。好生服侍,端起碗粥,一勺一勺喂他,心底也没以往抗拒,情归反倒忘了恨,爱不爱也无所谓,方悟此乃债清之兆。当恨多于爱,示何风霖欠了,刺杀可行。
事后,韩晓实续窝御书房,不觉趴桌入睡,梦昔日与何风霖相处点滴,酸甜交织,瞬间惊醒。傻愣半晌,忽闻何风霖咳得厉害,速上前一探,他竟咳出血,诊脉示中毒。韩晓实替他封穴道欲逼毒,未料他再猛吐口血,倒韩晓实怀里,奄奄一息。
韩晓实略着急呼唤,何风霖稍睁目笑道:“能死在爱妃怀里,值了。抱歉,不能陪爱妃走未来的路,那些承诺也没法兑现了……”
“王上别说傻话!”韩晓实握紧他手,忽一群大臣及侍卫奔来,国师怒道:“没想到啊……没想到,娘娘居然下得了手!来人,把冷如霜捉起来!”
韩晓实不知所措,何风霖缓爬起道:“尔等皆予本王听着!谁要是动她,本王定用尽毕生修为要尔等与她陪葬!说,尔等哪只眼看见她对本王下毒手?”
一对侍卫忽把一宫女呈上,韩晓实看清,竟是送午膳的。开启灵眸,又是苏忘知所化。韩晓实未启口,何风霖抢先,手一挥,苏忘知现原型,众大臣喧哗,国师速唤侍卫把她带出去斩首。
何风霖阻,盯着苏忘知道:“本王对你已经够仁慈了,为何非要走这条路?”
苏忘知冷笑一声道:“仁慈?你不配!我今天就是要与你同归于尽!反正我没家人了,拜你所赐,我日后得过上孤苦伶仃的生活,还不如捉你陪葬!”
何风霖一脸无奈道:“本王有什么值得让你同归于尽?你之前说,本王不看你一眼,那你喜欢本王哪一点?还是纯粹替你家族沾光?”
苏忘知愣半晌道:“是,我确实纯粹为家族争光,但之后,我居然为了你,忘了家族目的。被爹发现了,还被训了一顿。可笑,我怎么就看上你呢?结果,我却爱上一个灭族仇人,更不知该如何自拔。你说对罢,王后娘娘?”
韩晓实冷瞪她一眼,何风霖捂着心头下床缓行至,打断二人视线道:“你别拿他人当借口!”
苏忘知冷笑半晌道:“想必王后娘娘和我一样,都栽倒在他手里!王上要说借口也好,欺骗也罢,我之前也说过,要王上随我家人陪葬!而今中了天界圣洁散,身为魔族,正是相克,清了你的魔,散了你的骨,你命不久矣,但我就是要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