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依依忽再跪,感动道:“多谢娘娘指点……”
韩晓实再把她扶坐道:“本宫知道,今日事你是无辜的,罚你不过做个样平息一切,女德经可以不用抄了。你初来乍到,之前也没第三者与你抢情郎,你也没当人家的第三者,自然不知争宠有多重要,那是挽回一个男人的心呐。”
“可依依对王上没感觉……”郑依依单纯视着,韩晓实摇头道:“那是你的事,其他人只把你当威胁。别看苏忘知与那几位姊妹相处融洽,其实皆在勾心斗角。按她们的思路,你出众,或许就得王上欣赏,不得不先下手为强。”
“那……娘娘呢?苏忘知狡猾,朝中有爹兄坐镇,不怕她爬到娘娘头上?”郑依依仍单纯望着,韩晓实淡笑道:“若真爬到本宫头上成王后,王上不再信任本宫,那么本宫就让她尝尝苦头方与她同归于尽,哪怕报仇方式残忍,总得为姊妹们除害。你不也渴望和平吗?”
“娘娘这是何苦?”郑依依心疼握紧她手,她轻抚郑依依双肩,认真道:“方才只是比喻,何况王上不是简单的人物,什么事都逃不过他眼睛,除非你有本事镇压心里所想。”
各返寝宫逢午茶,韩晓实如常于亭中享,小芳疑惑凑近韩晓实道:“娘娘为何对她那么好?”
韩晓实懒懒道:“投缘罢……”
小芳再忧道:“娘娘,奴婢怕她反咬一口啊……”
韩晓实淡笑,拉她同坐道:“本宫的灵眸不是白练的,起初王上是为了让本宫看透真心,此时恰好用来处理后宫即将吹起的妖风。本宫自有分寸,小芳无需多虑。来,一起吃罢。”
即逢秋冬,大伙齐掏出暖装,韩晓实视着柜子里的新衣裳,眼下季冬装都备好了,奢华又高贵,毛绒柔软,穿上温暖,就是不解,心怎未暖。
今日静坐沉思,认真看待“冷如霜”之名,心想,莫非性子随气候转换,平日虽冷,但偶尔会暖,遇寒则彻底冷冻。
想着有趣,独傻叹笑,忽闻熟悉男声道:“爱妃想本王想到傻笑吗?”
韩晓实顿返严肃端正,行至他跟前道:“笑王上自作多情。”
何风霖顿半晌,回神搂她胳膊靠她肩,略伤情道:“本王哪是自作多情……”
“王上怎么了?出去几日就成这幅模样?”韩晓实轻抚他脸庞,他转搂韩晓实,略带淡淡忧伤道:“本王哪做错了?为何大臣们不把子民苦处老实道来?遮遮掩掩,独吞赈灾财物。若非本王突击检查,相信子民们怨声载道,把本王骂的一文不值了。”
韩晓实轻拍他背道:“子民骂一国之君是个罪,但王上不但没罚,还对他们这么好。那几个官犯欺君之罪,王上打算如何处置?”
何风霖缓松手望别处,神色显怒道:“本王暂且把他关押,但隔日却被暗杀。至于勾结的大臣,本王打算以平日那大臣的公文为证,就要那大臣乖乖认罪。但棘手的是,他是父王的旧臣,老狐狸狡猾起来定会找替死鬼,推卸责任,恐怕公文不足以为证。”
韩晓实沉思一阵道:“王上怎不用灵眸探他底,看他接触过何人与把证据藏哪。”
“老狐狸的能力不在本王之下,还能改变思路影响真相,灵眸未毕对他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