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再掐紧韩晓实脖子,何风霖眨眼瞬移打伤黑衣人,绳索消失,韩晓实无力扑倒于地,四周开战。
何风霖把她揽入怀里,她虚弱深情模糊望着何风霖道:“黑衣人自称与王上有深仇大恨,当心应付。”
“本王知道了,爱妃歇会儿罢。”
何风霖把她搁下,功力一展,敌灭唯战黑衣人。
韩晓实欲助,缓爬起又摔回,全身提不起劲。何风霖遭反击,被打飞至韩晓实身旁,黑衣人来势汹汹,视着何风霖未回神,韩晓实扑前替何风霖挡一掌,吐血倒何风霖怀里。
何风霖怒还黑衣人一掌,黑衣人渐消失,盯着韩晓实道:“冷如霜,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会看见这男人的真面目,届时定要你求我……”
黑衣人一团乌烟离去,韩晓实失去意识,与鬼门关擦肩而过,幸得何风霖极力相救,醒来已在寝宫。
何风霖紧握她手不离不弃,亲自照顾扑睡床边,她坐起身子,何风霖同被唤醒。
视着韩晓实暂且无恙,何风霖速将她搂紧,慌而带忧惧道:“爱妃可算醒了,这七日里,爱妃时不时出现断气之象,本王生怕再也见不到爱妃。心想,惟有紧守便可随时观察情况。也时不时在想,若爱妃去了,本王也不想活了!”
韩晓实亦回拥,轻抚何风霖背,柔弱道:“臣妾回来了。”
何风霖松手,转认真盯她道:“那黑衣人对爱妃说了什么?似乎对本王有许多偏见。”
“王上猜对了,但都是些不中听得话。”韩晓实叹息,亦认真回视何风霖道:“他好似王上认识的人,对王上甚是了解,想来杀不得王上心不死,且说王上乃昏君。”
何风霖沉思,就是不知得罪谁,摇头道:“本王及少接触子民,没真正了解民意,只相信臣子的片面之辞,因此子民误会本王,方心生恨意。看来,得寻个黄道吉日,假扮普通百姓出游探民情。爱妃好生歇着,本王出去四五日,很快就回来。”
韩晓实很听话,经此事,更谨慎,随时提高警惕。
何风霖离开第二日,莫名感清静,韩晓实续半躺,托着脑袋闭目养神,外头竟喧哗,紧接小芳急匆入屋,忧道:“娘娘,新入宫那几位齐押一才人求见,欲求娘娘主持公道,一言不合便打起来,若见不得就常跪门口。”
“让她们进来罢。”韩晓实懒洋洋回应,方坐正,那几位如风一样奔进,急速齐跪请安,韩晓实续淡定道:“说罢,为何事喧哗?”
排前方者先道:“回娘娘,郑依依在我们胭脂粉里投毒,当场被捉,想害我们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