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后宫唤数宫女陪同嬉戏,魔界游戏如凡间,玩来感亲切,韩晓实与宫女们拉近距离,瞬间齐忘身份与忧愁,只惜将逢夏,玩烈难免中暑,唯早早入屋歇。
宫女们渐觉韩晓实亲切,纷聚一堂八卦,韩晓实为得她们信任与零距离,竟私下废礼仪,虽家务活依旧,但闲时要睡要闹自便,乐得宫女们齐道谢。
即便如此,韩晓实仍知部分宫女乃何风霖眼线,自然不说他的不是,装作纯真爱着何风霖,还谎称不是不爱而争吵,只是怕身份差距,众魔界子民会不服。
然而,此番言辞正如韩晓实预料,传至何风霖耳中便得其心疼与怜惜,付出更多的爱。择日成亲,对韩晓实而言,越早越好越能赶紧制造失踪假象返村庄。
今日后宫如常清静,夜时,何风霖再探访,韩晓实坐于床,故意先喜后冷,连请安敬礼都忘道:“寝宫被谁占领了吗?”
何风霖缓行至跟前,同坐床边,轻握她手,叹息好声好气道:“是本王太冲动,但本王从不后悔爱上你,不管魔界子民怎么反对,本王都护你周全。你是本王心头肉,他们伤害你,对你不敬就是与本王作对,本王就不信他们不怕杀头抄家灭九族。”
韩晓实作不悦,猛立身瞪他道:“王上为我杀子民伤害无辜,是要加深我的罪孽吗?王上若真爱我,就不该这么做。这些天我在想,是我耽误你了,目前我只想静静。”
何风霖大感震惊,亦立身却淡定且忧伤道:“是本王耽误你才对,但有些事,本王还是得说。感情的事,敢惹就得大胆的去爱,不论身份地位,不论距离遥远。你其实也对本王动情了,不是吗?就因为那些隔阂,放弃这场缘份?”
韩晓实欲反驳,何况根本不喜欢,但为大婚之日逃离顺利,唯默认。
见何风霖极力挽留与苦苦劝阻,略心软,心想反正目前再拒绝也逃不开,只会变成囚禁,还不如保持现状。
何风霖忽搂紧她,略带忧伤道:“晓实,本王不为你杀戮,为你做你想要的事。既然好不容易两情相悦,本王更会好好珍惜,那些大臣于朝堂上的不满顶多当疯狗乱吠,若他们依旧不满,本王就带你远走高飞,反正本王一直不稀罕江山。”
韩晓实愣了,与他相处几日,竟发现他当真可为爱舍弃一切,何况攻打天界并吞凡间乃大臣之意。
此时方悟,兴许他登基是大臣背后捧上,若不依则失王位,但他宁成王爷不成王。
思至此,韩晓实回神道:“那王上究竟看上我哪一点?”
何风霖缓松开,轻抚她肩,坚定道:“本王更羡慕的是你的平凡,欣赏你的不做作,不贪图荣华富贵,更不为身份才看上本王。你我相遇小满时,途经田园为你痴。这是本王说过最傻的一句话,但只想给你听,在你眼前,露出最真实的一面,回到最初。”
韩晓实难置信自己这般伟大,能把毁灭天地的魔王融化。
视他为爱不顾一切,始对逃婚计动摇,却猜疑何风霖是否同样在施计,好歹乃一国之君,魔界最奸诈之人,几句甜言蜜语扮可怜博同情也不无可能。彼此耍心机,怀着不信任继续装。
道别何风霖,韩晓实彻夜难眠,期待大婚早日逃返家园,忆方才之事,却忐忑不安,认定何风霖绝非省油的灯。
韩晓实重新分析大婚必经路段,发现没河与湖,傻愣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