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和看他神色幽暗,又笑着亲亲他:“好了,以后你别赶我出去睡就行了。”
江离舟摸摸他的脸:“一码归一码——那你那些年,都在凝魂?”
林清和说:“还种了一片梨花林。对了,等天下太平了,带你去喝酒,我藏的梨花酿也在等体己人。”
江离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凑过去吻他,半晌才说:“你知道,你好好说话的时候,特别招人疼。”
林清和眨眨眼,说:“平常不招人疼吗?”
江离舟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揶揄地笑了笑,说:“都招人疼——来,说点正事。”
林清和还黏在他身上,看着他去翻东西,说:“你想说上次遇上的那个人?”
江离舟嗯了一声:“一部分。”
他把上次时运整理出来的东西给他看:“南疆的事情好像比想象中复杂一点,我的想法是,他们最好谁也别帮,我们好歹落个安心。看来我师父让你跑一趟不是没道理啊。”
林清和蹙着眉:“这样看,确实巧合太多了点。”
江离舟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说:“我想,你要不要再跑一次明烛山,去见见我师父他老人家,我这边实在走不开。”
林清和咻地抬眼看了看他,低声说:“我才刚回来。”
江离舟又摸摸他的头:“我知道,看着你这毒性是要过了,等好透了,你就回去一趟。”
林清和头抵在他胸前,心不甘情不愿地应了声。
江离舟笑着抱抱他:“别这么不高兴,等结束了,你哪都不用去。”
林清和长叹一口气:“不是,我想起了昨天你还把我关在外面关了大半夜,心里可惜。”
江离舟去捏他的脸:“你可惜什么?是喂不饱你了是吧?”
林清和突然冲他笑:“你感觉不出来吗?”
江离舟:“……你出去。”
*
妖族内部经历了一次大洗牌,赢勾本就没了肉身,靠着起先弄来的鲛人凝胶撑了一些时候,后又听闻井惜在成州被杀,魔乐双煞少了一个,所能施展的威力挫伤了一半不止,况且他们本来就受了重伤。
赢勾大怒,这边还没查清楚,那边期宸也不见了踪影,弭阆本就与他们不同心,之所以在台淮陪着他们演了一场,完全是因为见到了老熟人,想找个乐子。
赢勾也早先看他不顺眼,这次彻底分道扬镳,谁也没讨到好。
湟中本该是势在必得,谁知远在台淮的苍锦却突然杀了出来,搅乱了他们的整体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