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似乎都笼了一层霜,声音也凉的出奇:“才过了多久,他们就要翻天了,蠢货。”
林清和侧目:“我看这个阵仗不是一群和尚能搞出来的,所以他们这是一石二鸟……”
他话还没说完,神色又是一变:“那台淮……”
江离舟拽着他:“现在回去。”
他们赶回台淮时,见山林震慑呼啸,整座山笼罩在黑色的阴云中,而周围的鲛人族群似乎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江离舟冷笑:“这种能耐,不是弥阆还能是赢勾自己爬出来了不成。”
他们径直闯进了空青的厢房,江离舟一脚把门踹开,揪着空青的衣领把他摔在了门外,尚听火光幽幽地梗在那和尚的脑门上。
江离舟毫不客气地踹在了他的胸口,空青瞬时摔出了两步远,狼狈地低着头咳血。
林清和勾了勾手指那和尚又被凌空拽回了他们脚下。
江离舟现在真想把这不知死活的和尚劈成两半,又压着火气问他:“说说吧,是谁。”
空青擦了擦嘴角的血,一声佛号还没念出来,又被一脚踹上了肩头。
江离舟俯视着他:“不要跟我说任何废话,我问你,这些年帮你爬到这个位置的人是谁,苦木大师的死我回头再和你清算。”
空青咳了两声,肩膀被他踩着动弹不得,还扯出一个难看的笑:“你……没有证据,就要滥杀无辜吗?”
江离舟哼了一声,唇边挂着嫌恶:“一时半会不让你死——况且我杀你,不需要证据。”
江离舟在记忆恢复后就着手开始调查空青,发现他在十六岁时被狼群咬伤,被救回来一条命,但是两条腿都废了,十九岁时竟然能力斗妖蛟,难不成真有什么枯木逢春的灵丹妙药。
在那之后的空青就遁入佛门,渐渐声名鹊起,成为佛门最年轻的掌事。
空青和跟着他的那几个和尚悉数被扔进了台淮的地牢里。
江离舟靠着外面的石壁闭目发呆,林清和侧头问他:“苦木大师的死和他有关?”
江离舟没睁眼,低声说:“苦木大师真身是金佛座下的一株千瓣莲,除非是神元被毁,不然谁能伤他。”
林清和低低嗯了一声:“我刚刚去清点了人数,少了一个和尚。”
江离舟抬眼看他:“是那个管事和尚吗?”
林清和点头,江离舟笑了一声:“真是,当时满心都是你,竟然没发现那臭和尚不对劲。”
林清和心下一动,凑过去:“虽然很不合时宜,但是我好想吻你。”
江离舟抬手环住他的脖颈:“过来。”
此时已经踏进了台淮山的冬季,天黑的早了些,晚风很凉,擦过阴沉的山林引出一阵呜哑的呼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