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云山君听着就是个山神,但目前的三派都是归他管辖,这掌控权他说给谁,谁敢不听,毕竟神旨没有几个人敢违背。
苍锦直接编了个借口,让所有人汇集一处,办了个所谓的祈福集会,臧风就趁机钻进了后厢房中。
他寻了许久,眼看集会就要结束了,竟然还毫无收获。
正当他急火攻心的时候,突然闻到了一股子恶臭,找了一圈发现竟然是从空青的厢房里传出来的。
臧风潜进他的屋子,摸索了半晌,竟然在内室的香炉里找到了半截没有燃尽的孩童手骨。
他突然就想起来这是什么味道,是溶尸粉融化尸体的恶臭。
这东西他在早些年去南疆的时候倒是听说过,只是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见到了。
臧风又气又急,听见外面的祈福集会似乎结束了,也不敢多做停留,赶紧从窗户跳了出去。
不消半刻,本该在集会上的管事和尚竟然缓缓从帘后走了出来。
臧风气急败坏地一直骂娘。
苍锦抬手制止他:“看到什么了倒是说说,可别白忙活一场。”
臧风怒道:“我就知道那个空青不是什么好东西,没想到他竟然还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和尚我恨不得宰了他!”
苍锦惊奇道:“还真是他?林清和一直就看不上这个所谓的佛学奇才,看来小鹿眼神还可以哦——不过,他们到底为什么要抓孩子呢?”
臧风带着十二分的火气,也听不进去苍锦说了什么,半天才强行冷静下来,决定先回去给敬隐说说自己查到的结果,也算是给无辜丧命的孩子们一个交代。
待他赶回云水寺时,竟然只剩下一片废墟。
在臧风离开云水寺没多久,深夜里就起了一场火,火势又凶又猛,天还没亮就把这个破败寺庙烧的干干净净。
连着里面的一个大和尚,一个小和尚,还有两个丫头,一个小子。
此时除了焦黑的木柱和骸骨,什么也没剩下。
江南又是不同于幽州的另一番风情。
处处都是小桥流水,江离舟见这小船简单却又不粗糙,拉着他租了一条乌篷船,晃晃悠悠地像是来玩的。
岸边有江南的姑娘提着花篮卖酒,酒是和这江南水乡一样温柔的糯米酒。
江离舟也不说自己想喝酒,就眼巴巴地看着,林清和对上次他喝酒还有些心有余悸,伸手就去遮他眼睛。
江离舟也不挣扎,叹着气低眉顺眼地说:“这不让喝,看也不让看了?”
林清和哼了一声:“看酒还是看姑娘呢?”
江离舟笑着拨开他的手:“哟,大人想什么呢?”
说着还往他身上凑了凑,假模假样地闻了闻:“您身上怎么酸溜溜的?”
林清和见他靠在眼前,喉头滚了滚,拉着他进了船舱,趴在他身上对着脖子就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