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定睛一看,发现是个老熟人,就是之前火眼金星,看出木良花样子过时的那个管事,也就不奇怪了。
他是有后招的,也冷笑了一声:“炮仗怎么了?炮仗和火药都是一个爹生的,配方都差不多,不过威力小些罢了。”
他略顿了下,在心里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才继续说道:“但是!你们别忘了我现在是在哪里!我在的可是茅房啊,你们自个想想看,我这个炮仗要是点燃了扔下去,会有什么后果?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茅坑里点爆竹,发粪涂墙,你们要是不怕被喷一身屎尿粪便,只管进来抓我!”
自己武力值太低,只能拼不要脸,豁出去了。
这话说的恶心极了,几个仆役听了,脚步都有些迟疑。
“给我上!”管事却是不为所动,左右进去抓人的也不是他自个,怕仆役们实在不愿意,他又加了一句,“只要把人抓住了,我赏你们一人二两银子买新衣服。”
下等仆役每月顶多能拿一两银子的月钱,二两对于他们来说可不少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当下,仆役们都加大脚步,迅速又朝夏安围了上去。
完了完了。
夏安大脑转的飞快,正想着新办法呢,转机到是自己出现了。
府里大少爷听到这边的响动,领着一群小厮仆役也过来了。
大少爷有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他透过那宽松的白色寝衣看到了玲珑身段,穿过那凌乱的黑发看到了清丽脸蛋。
他认出了夏安,那个与他做过一夜夫妻的小美人安安。
昨夜之前,他其实已经把这个人忘得差不多了,但是寿宴上夏安那一舞着实惊艳,又把大少爷的记忆勾了起来。
当时他就有些后悔,为什么先前不把人留房里,只拿几个银子打发了。这等风姿,就算床笫之上寻不到乐处,平日里叫出来跳个小舞欣赏欣赏也很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