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在自己的肩膀处做了个剪刀的手势,“别皱眉,小少爷,你可要知道,全银弓城头发最长的奥布里?费尔南多勋爵的头发不过才到肩膀。”
温斯试图好心提醒,但艾布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冷笑道:“他只管把史书写长,管得到一个骑士头发长不长?更何况,我看这长度好得很,我就喜欢长的。”
温斯:“……”
艾布纳到了一楼的击剑室,门内传来木剑相撞的声音和少年的呐喊声。
他走到门口,只见肖恩已经开始跟着击剑老师开始练习了,肖恩紧紧地盯着木剑,身体灵活得像只飞跃的鸽子,后背的汗水已经浸湿了衬衣。肖恩完全沉浸在这项运动中,根本没有注意到艾布纳的到来,眉头紧锁。
艾布纳觉得虽然才一天未见,但肖恩的眉宇间添了成熟的气息。
终于一个回合结束,肖恩喘着粗气转身,看到了艾布纳。如果是以前,肖恩准会笑问艾布纳是不是又睡过头了,但这一次他眼中凝聚着化不开的深沉。
艾布纳一愣。
肖恩把木剑一丢,然后直直走向艾布纳,抓起他受伤的手臂,问:“你的伤怎么样了?”
艾布纳挥挥手,“我看可以直接拆了纱布,但阿克曼医师说如果现在就拆了会留疤,谁知道呢。”
肖恩握紧了纱布,认真地说:“不要留疤。”
艾布纳不自在地缩回手,干笑着:“男子汉有点疤痕无所谓的。”
肖恩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