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两天还有知更鸟的演出没有?”
“听说没有,那漂亮的小鸟儿怕是被哪个贵人关笼子里疼爱着呐……”
“哈哈哈哈哈,我也想上那么一回。”
“……”
衣帽间混乱不堪,噪杂的谈话中不时掺杂污秽,笑声即将震破屋顶。
温斯脸一黑,推开最外层热乎乎的人群,他们立马闭嘴,退到一边,让开路。
“老围着队长转的那个漂亮小少爷是哪个爵爷家的宝贝?”
“地狱啊,你可积点口福吧,那是王辅的……啊,队长。”
一直在窃窃私语的俩壮汉立马闭嘴,低着头,退到一边。艾布纳还在门口等着,不知道他听没听见,温斯恨不得撕烂他们的贱嘴,再把他们从楼顶扔下去。他随手拿了副麂皮手套,对着俩人长满胡子的脸就是响亮的一顿抽。
然后他扔下手套,走到最前面的矮小裁缝面前。
“大人,您有什么吩咐?”裁缝光亮的头顶渗满汗珠。
温斯把定制衣服的记录表拿过来,在最后一页又刷刷写了几行,递给裁缝,“给新骑士做全套的骑士服。”
裁缝看了纸上的清单,从日常服、巡察服到银色礼服样样俱全,赔笑道:“大人,这么赶着做啊?敢问是哪家爵士?是门口那个大高个爵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