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言宾乐去啦后,安二太太在城外的飞马寺给言宾乐点了长明灯,请了七七四十九个跟尚,给言宾乐要念齐七七四十九天的经文。
宋姥姥跟宋桂芝惨死在匪人刀下,盼望她们下辈子能过的好一些。
除此以外,她亦是不清楚能为她们娘俩作些啥了。
宋姥爷老泪纵横,重重的给胡春姐跟胡夏姐扣了头。
宋姥爷离开后,胡夏姐心情还是悲疼异常。
她同宋桂芝年岁相近,这几年反而是一块相伴玩过来的,情谊自然深厚。
胡夏姐抽着鼻翼带着哭腔讷讷自语:“是否是我给桂芝留的那一些银钱招来的祸患……”
胡春姐晓得小妹纯良,一时无法从宋桂芝的死讯里走出来,居然是开始往自己身体上揽罪责了。她有一些凝重的劝道:“话并非这般。你倘若不给桂芝她们留银钱,她们怎样去请走镖师傅护卫她们回帝都?……她们娘俩倘若是孤身体上京,不要说匪人了,现下流民这样多,怕更是危差点。”
劝到这,胡春姐轻轻一顿。
似是有一些不对,如果走镖师傅没安全把主顾护送至目的地,即使护送的走镖师傅皆都牺牲了,那宋桂芝母女二人寻的镖局也是会把这讯息递到主顾家眷这儿来。
咋她们从来便没收到镖局的讯息?
倘若不是她令宋姥爷寻了帝都中头的镖局去查探讯息,差点全都不清楚宋姥姥跟宋桂芝已遇害啦!
有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在胡春姐脑中一蹴而逝——莫非,宋姥姥跟宋桂芝,居然是没请走镖师傅护送,孤身体上道的?!
胡春姐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有一些坐不住了,起来嘱咐秋霞:“秋霞大姐,你帮我去查下,这回是哪儿个镖局的人去查探的宋姥姥跟宋桂芝的讯息?我要见那镖长。”
秋霞身为水莲堂的大丫环之一,办事儿效率亦是极高的。
到了下午,胡春姐便见着了那镖长。
镖长显而易见没来过祁山郡公府这等人家,进来后手脚全都有一些拘束,头全都不敢抬起来。
胡春姐在屏风后边,简单问了几句后,便客气的要秋霞封了礼给那镖长,送那镖长离开了。
胡春姐同胡夏姐二人坐在屏风后边,相互较视一眼,俱是久久的无言。
果真,宋姥姥跟宋桂芝居然是没请走镖师傅护卫,径直上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