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岂止不错。我一直对自己的容貌颇为自负,说是沉鱼落雁都绰绰有余,这个男人……
“是啊,总比你这遮遮掩掩,又爱点人穴道的小人要好。包得那么黑,怎么,刚采了哪家的花呀?这么迫不及待的又当众抢了一朵。”
抢人也就算了,还害我的灯在半路掉了,也不知遗落到了何方。
“女子还是不要这么伶牙俐齿得好。”
他忽地伸手在我穴道上一点,速度快到几乎不能为肉眼所见。但随着穴道的解开,身体顿时酸痛非常,两条腿都在发软,便也顾不得什么女子形象,直接坐在了软干的沙上。
有风吹来,卷起阵阵黄沙直往脸上扑,我抬头狠狠瞪了男子一眼,随即捡起面纱重新戴上。
“你到底是谁?”听着自己的声音,都觉得十分疲惫。
“我叫犹昼。”
“噢。”
犹昼?不仅名字奇怪,人也不太正常。
他似乎有些诧异,走近了蹲在我面前:“我从未见过你这般的女子,你叫什么?”
我不想与他多做计较,遂起身敷衍答道:“独孤瑾。”说着,已随便寻了个方向走去。
犹昼也不拦,兀自跟在我后头,影子被拉得斜长,边跟边问着:“你去哪?”
“去哪都比呆在你身边强。”我头也不回地答道。
“你倒是直白。”他轻笑一声,黑影一晃,却是闪到了我身侧。
必须要找到玄阴灯,不能再跟这人浪费时间了。
我暗下决定,打算使个计策逃开,毕竟打是打不过的,□□的话……咳咳,貌似也不太可行。
出神间,犹昼又凑了过来,如魂灵般悄无声息,生生吓了我一跳。
“在找东西?”
他总是语出惊人,我瞬间顿住了步子转身看他,小心翼翼地问道:“难道被你捡了去?”
我以为他会从黑袍里掏出玄阴灯来,然后故作不屑答道:“不就一盏破灯嘛。”
结果是我高看他了。
“不知道。”
啊!这个男人!
我愤恨地转过头去,一瞬间注意到了他的左手小指戴着一个尾戒。
戒指应是纯银打造,光泽明亮,状似莲形,又有明月立于中部,看起来华贵,又好看非常。
而这般造型独特的莲形尾戒,倒像是莲月教的标志。
我也只是见过一次,在青天村的石碑上便刻有这个尾戒的图案。还有一些微量的记载,关于莲月教与青天村的渊源。
据说,数十年前的青天村在某一日被沙匪掠夺,搞得村民们纷纷叫苦不迭。而反抗力争者,杀。拒不从者,杀。
一时间,这个只有百口人家的村子顿时有如临人间炼狱,汇血成洼。
莲月教便是在这时候出现的,打跑了沙匪,又帮助村子渐渐缓和活力。于是人们推选莲月教教主为村长,不论岁月漫长,只要莲月教还在,这个村子便永远隶属于其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