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弦微微一笑,扶着玉茗从地上站起。
玉茗坐回床上,晃着双腿,“哥哥,这里是刚刚那个爷爷的家吗?”
月老要是知道玉茗唤他爷爷,怕是要气得火冒三丈,毕竟严格算起来的话,他顶多算得上是叔叔?
“是呀。”跟玉茗待在一起,风弦说话都温柔了不少。
“那爷爷去哪里了呀?”玉茗睁着大大的眼睛,疑惑地看向风弦。
“去给你找大夫了。”风弦顺着玉茗摔了一跤后有些凌乱的长发。
“茗茗生病了吗?”玉茗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自己的脚,“可是茗茗没有感觉呀。”
“因为不是什么大病,所以茗茗当然感觉不到啦。”风弦说。
“这样吗……”
正在两人聊天的时候,月老请来了伏羲,伏羲看过玉茗后,把风弦拉到了门外。
“他怎么样了?”风弦担忧地看了眼屋内,月老正在陪着玉茗。
“花神的身体并无大碍,但因为其神魄未全,所以心智退回到三岁孩童的水平。”伏羲说。
“若神魄迟迟未全会如何?”风弦问。
“轻则痴呆,重则再也无法苏醒。”
“这么严重!”风弦倒吸一口气。
“我开了一剂药,喝下之后两个时辰他就会陷入昏睡,趁他昏睡的那段时间你快去找他剩下的那片碎片吧。”伏羲把一张药单拿给风弦,他在赶来的路上,从月老的口中知道了事情的大致经过。
“谢谢您。”风弦收好药单,冲伏羲行了一礼。
“不必客气,那我先离开了。”伏羲说完后,拂袖离去。
风弦重新走回房内,月老急忙问道:“怎么样了?”
风弦把月老拉到一边,将伏羲说的话简单地复述了一遍。
“那行,他昏睡那个阶段我会照顾好他的,你放心去。”月老沉沉地拍了下风弦的肩膀。
“嗯,我知道。”
两人讲完回到床边,玉茗自然地拉住风弦的手,“哥哥,茗茗的病很严重吗?”
“不严重。”风弦微微蹲下,跟玉茗平视,“等等喝了药,睡一觉就好了。”
玉茗虽然心里觉得没有这么简单,但他还是选择相信风弦。
风弦找了伏羲座下的童子拿了药方里的药回到赤囍殿(月老的宫殿名),让月老座下的童子帮忙熬了。
月老特意给两人留了空间,退出了客寝。
“哥哥,茗茗睡醒后,可以马上看见你吗?”玉茗紧紧攥着风弦的手,眼里带着满满的期待直勾勾看着他。
“当然可以。”风弦满眼怜爱,他抚上玉茗的脸颊。
玉茗记下风弦的承诺,放下心来,他软软道:“哥哥……我想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