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莺略一回想便答道:“我们太太身边也有几位姐姐偶尔跟着过来,只是没有一个是额头有红痣的,莫不是瑾小姐记错了?”
没有?那倒是件好事,林瑾只笑道:“许是我认错了也不一定,怕是哪个爱美的,在额头点了红印吧?”
宝钗在旁边摇了扇子过来,笑道:“可是聊什么呢?”
“聊额妆呢,”林瑾笑着上下打量了宝钗一番,“倒是宝姐姐这肤莹如玉,画了梅花妆必然好看。”
三春几个都纷纷笑着称是。
宝钗做出生气的架势来:“好哇,说我白,难道你就黑了,可是要给你额头画朵墨梅才好看呢。”
说着拿笔作势要画,林瑾连忙讨饶:“好姐姐,可饶了我吧,您这官威深重,小的服气了。”
宝钗笑道:“那里又有官威了?”
林瑾回道:“宝姐姐不是上京来选才人赞善吗?单看品级,怕是七品县官也有不如的,如何没有官威来着?”
这句话可正是说中了宝钗心里,说的她面颊飞红,越发明艳动人。姐妹们又是一番哄笑,围着宝钗连连打趣,只把个端庄大方的宝姑娘也打趣到讨饶不止方才罢休。
第19章
十九、
林瑾曾经也想要去参选那才人赞善职位,为此还给林如海去信询问。
林如海难得回了一封大长信,无比清晰地列出了林瑾的种种散漫懒惰之处,又列出公主郡主陪读是如何不可控制,又需要怎样的能力品质——都是林瑾做不到的,让她千万不要胡闹,又略略透露了一点现在的情况,只说一切尚好,让她安心留在京中,多多照管黛玉。又写道知道她是个主意大的,若是见了那出色子弟,不妨写信给自己参详一二,若是可以,结亲时倒也方便。
这两年里,林如海的信件虽然都是说些好话,却总让林瑾觉得有些不安之意,便时常在信中撺掇他调职回京,又让小林嬷嬷时常打听些消息回来,多少听听风声,也常常挑选一些写在信中寄给林如海。
新帝登基这三五年里,那调职的,贬职的,升官的,发配的,如同走马灯一般,偏林如海毫无变动,只写信过来,让林瑾在京中好生领着妹妹读书,至于写给黛玉的信件,更是完全的报喜不报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