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已经被炸塌得到暗道,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
城墙上,谢云兄弟俩的暗卫蓄势待发,只等一个命令,他们就会悄无声息的潜入镇南王府。
谢钧站在高处抬了抬手,那些暗卫便如同一只只大鸟一般,落到镇南王府的后院。然后……
准确的找到了关着谢康的院子。
谢云踩着一地或昏迷或受伤的丫鬟和小厮,闲庭漫步般的走进谢康的院子,他赶紧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自己所谓的父亲,此刻心中有几分复杂,却又有几分释然。
厢房的门紧锁着,院子里的暗卫全都藏回阴影中。一时间,只有谢云一个人站在院子里。
他抬手,轻轻的扣了扣门。
“何人啊?”门那边传来谢康苍老的声音。
这个人,半生身处高位,即便他已经濒死,却还是不失他的威严。
谢云没有说话,安静的站在门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直觉,谢康剧烈的一阵咳嗽过后,问:“是……谢云?”
谢云突然笑了,猜的真准啊。难道说是因为血缘么?
“为什么不是大哥?”他问。
谢康愣了愣,他踢了踢一边的痰盂。
“那孩子,恨我到骨子里,他不会来看我。”谢康说,“他竟然还没杀了你。”
“谢钧也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