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安这边刚醒,就有人来叫他说丞相找他有事。
实际上,丞相确实找他有事,原本是下午就准备安排他的,结果被清安一气,就给忘了。想起来的时候叫人去把他从柴房叫出来,结果发现他晕倒了。这才耽搁到了晚上。
许是因为有事叫他做,许丞相难得的没像下午那样冲他使脸色。
清安行了礼之后就爽快的叫他起来了。
清安安静的站在那里,悄悄的看了一眼许丞相的书案。下午许丞相用来砸他的那个砚台已经被换了去。清安心里发慌,不知道爹爹叫他来有什么事。
“清安呐……”许丞相轻咳了一声,道:“你可怨爹?”
清安一愣,随即马上跪下对他行了一礼“清安不敢。”
不敢,而不是不怨。
许丞相也不在乎,本来他就不怎么喜欢这个儿子,要不是他还有点用处,他才不会管他。
“九皇子母妃娘家不简单,本相怀疑贵妃临死之前还给九皇子留了势力,清安如今是九皇子的伴读,爹且问你,你可曾见过九皇子身边有什么可疑之人?”
这么直接,这便是连装都懒得装么?
“没有。”清安垂眸“九皇子身边一直只有清安还有一个瘸了腿的老太监伺候。再没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