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寂说要先去洗个澡，便把小白龙召出来先给了祁霖，以便待会一起进往昔镜。

小白龙一出来就熟门熟路地盘上了祁霖的手腕，在祁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夜空时，他还委委屈屈地嘟囔着：“最近他都不让我随时说话，好几次你在他旁边，我想插话，都发现你听不见。”

祁霖手指轻轻揉着小白龙的龙角，望着夜空说：“现在你可以尽情地说话。”

小白龙见他一直望着天空，也扬起小小的龙头看了一眼夜空，随即嫌弃道：“这里的天空一点都不好看，以前龙寂是个小不点的时候，带着我在海边看到的天空，那才叫天空。

听到这话，勾起了祁霖一丝好奇心，他问道：“他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把你分出来了吗？”

“当然啦，”小白龙说到这儿忽然有些得意洋洋，“他可是很厉害的，分离精神力需要很强的龙力，一般龙都在成年以后才能做到，他不一样，他幼年时就做到了。而且为了不分散龙力，其他龙都很少分离精神体，但他分离出了我，还让我有了自我意识，他很强。”

听着小白龙的絮絮叨叨，祁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问题，既然龙族很少会做出分离精神体的事，龙寂为什么在年幼的时候就做了？

不是他要多想，而是看过龙寂的回忆后，总觉得他的幼年遭遇了那种事之后，可能产生了一些变化。

“他当时为什么会想分离精神体出来呢？”祁霖觉得，作为龙寂的一部分，小白龙可能知道一些他内心的想法。

“应该是为了让我陪他玩吧，”小白龙自信满满地说道，“分离了我之后，他给了我自我意识，然后就总带着我离开海里，跑到海边沙滩上去，就坐着发呆看日出日落，看星空，偶尔还对我说说话。”

“他都说些什么？”不知为什么，祁霖总觉得小白龙描述中的龙寂似乎并不是为了玩才离开海里，反而有种孤寂感。

话音刚落，就听身后响起了龙寂的声音：“你好奇的话，今晚可以自己去看看。”

祁霖回过头，就见龙寂洗完澡换好了家居服，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走了过来。

被龙寂撞见自己正在问他小时候的事，祁霖下意识把手往身后一背，顺带着小白龙也被藏到了身后去。

“往昔镜呢？”祁霖转移话题道。

龙寂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将手中的家居服丢过去：“你也去洗个澡。”

祁霖低头一看，是他上次穿过的那套，他抬起头说道：“我今晚不在这里过夜，帮你办完事就走。”

龙寂眉梢一挑：“恐怕不行。”

祁霖：……老板你这么喜欢让员工在你家留宿吗？

没等祁霖接着婉拒，就听小白龙在他背后嚷嚷开了：“小祁霖，从往昔镜出来会耗费非常多的精力，你到时候就算想走也走不了的。”

“可是我上次进入过一次，当时出来后没感觉到有多疲惫。”祁霖疑惑道。

龙寂说道：“上次你并不是直接进去的，是通过我的精神体，所以不会有太大影响，这次你需要和我一起直接进去。”

祁霖这才明白，既然如此，留宿一晚也是为了方便。他拿着家居服轻车熟路地朝着楼上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