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头发的手势,拿水杯、话筒时一定会翘起的小指……甚至在一些细微的动作上,母女两都惊人的相似。
不过,最新的一条新闻显示3个月前,秦素珍在一场车祸里重伤昏迷。出院后,她再也没有出现在公众视野里。
棠小野简单整理了几页资料后,拿着铅笔在纸上涂涂画画,心里大概想好了接近秦素珍的方法。
方法是有了,要是能带上容榉肯定更加事半功倍,毕竟他长着一张让雌性动物无法抗拒的脸,而且有他在,她心里也更踏实。
他真的不陪她一起去吗?
棠小野咬着铅笔犹豫,要不要再问问?
心里一个声音说:算了算了,问个屁啊问,她从前单打独斗照样绩效先进,何曾沦落到依赖一个男人做助攻?
另一个声音说:她才不是非要他协助不可,只不过是试探一下他态度罢了。
等等,态度,什么态度?她何曾关心起他的态度来了?
棠小野再一次意识到,自己的思想态势似乎出现了一些难以遏制的危险苗头。
午后的阳光正好,餐桌上的白色花束旁摆着一杯香气淳厚的红茶。
秦素珍听保姆说门外来了一个要采访她的记者,她本来不想见客,但记者偏偏来自《ahava周刊》。
看在杂志社老东家的面子上,秦素珍让保姆领记者上来。
棠小野迈进戴家大门时,胸前挂着一个记者证——证件当然是真的,她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在伪造身份方面经验丰富。
她进门时,戴丝绮刚好在沙发上敷面膜,一听有记者来了,有几分忙乱地说“我还没准备好呢怎么就放人进来了”,保姆忙不迭地解释说这位记者是来采访夫人的。
戴丝绮“哦”完一声,似乎有点诧异,秦素珍都退隐3个月了,竟然还有媒体惦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