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榉无法忽视这个女人的声音,于是借口去洗手间,和戴家的保姆打听了一下洗手间的位置。
洗手间的门反锁着,此时一门之隔,他听到的声音更清晰了。
“我丈夫肯定还活着,我要去找他……可是谁会帮我?大家都说我疯了,连亲生女儿都不相信我……呜呜呜”
容榉默默地听了一会。
女人哭了一会,停下来没再说话,接着水声也停下来了。
洗手间门开了,一个面目清秀的妇人从里面走出来,看了一眼容榉。
“你就是丝绮请来的客人?”她的声音素淡平静,如果不是眼底仍有一点哭过的湿润红肿,容榉很难想象她就是刚才一直在歇斯底里自言自语的那个人。
妇人:“明明楼下还有一个厕所,怎么偏偏跑来这?”
她似乎并不欢迎容榉。
“算了,既然等了这么久,那你赶紧用吧。”妇人冷淡地说完,从他面前离开了。
洗手间的大理石水池边还有水滴飞溅过的痕迹,洗手台上方有一面巨大的镜子。
刚才,那个妇人就是对着这面镜子自言自语了半个小时?
镜中反射着男人微微蹙眉的面容,他隐约察觉到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棠小野躺在床上睡不着。
她望着手心那枚玉佩,像扎小人一样诅咒:“你要是9点前还不回来,我就给你扔到沅江喂王八。”
后来,这个诅咒变成了9点半、10点……
再后来,棠小野握着玉佩,没忍住睡着了。
容榉回到家,她已经进入了梦乡。
他静悄悄走进她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