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叮嘱过他不许欺负容榉的话语犹然在耳,阿金心虚地别过眼,假装风太大听不见他什么都不知道。
棠小野扶住一旁的容榉,柔声关切道:“痛不痛,伤到哪里了,快给我看看?”
其实花球是空心的,挂得也不高,砸下来不痛不痒。
在阿金眼里,容榉分明是装出一副吃痛的样子来博取同情。
棠小野踮起脚,小手扒拉在容榉脑袋上认认真真检查了半天,确定他没大碍后,这才放下了心。
她转过身,谴责的目光继续投向阿金。
阿金心情又悲伤又愤怒,委屈望着她:“你要揍我就动手吧。”
棠小野看了他一会,没好气道:“我揍你做什么,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幼稚?”
叹了一口气,她又道:“本来我最近手头宽裕,想请你吃顿好的,没想到你连我的人都不放过……今晚的饭你请客,就当是赔罪了。”
说完她望了一眼容榉,“吃完饭,这次事情就此翻篇,你也不许和他计较。”
容榉佯装不知发生何事,无辜道:“我和他计较什么?”
“没什么。”棠小野并不想告诉他花球的猫腻,转而问道:“刚刚我不在,你和他,是不是吵架了?”
“没有啊。”容榉摇头。
哪里有吵架,分明是他单方面语言压制对方。
吵架这个词,说得好像阿金是他对手似的……
棠小野不知他心中所想,欣慰地拍了拍他肩膀:“我就知道你最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