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保险?卖保险怎么了。”容榉的声音依旧波澜不惊。
“低贱啊!年轻人你知不知道,人活在这个世上,无能本身就是一种低贱。”苏父明显摆出了一副老板训下属的架势:“那个无能的丫头片子,只会浪费人时间,她和卖保险的一样低贱。”
容榉这次没再说话了,平静的眼眸底下隐隐蕴着一丝怒气,像薄冰冰层底下暗涌的熔岩。
他本来只想简单嘱咐对方“相信科学、珍惜生命”,看来对方是不会听了。
苏父话语里满满都是嘲讽的语气:“怎么,嫌我说话难听?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
容榉这一次,不怒反笑。
一阵冷风吹起他身后的长发,墨色的发丝肆意飞扬。他独立风中,信手一拈,一张白纸出现在指尖。
“这个,给你。”他将那张纸递到苏父面前。
救救我孩子。东明山精神病院,610室,苏雨晴。
——纸上只有这么一句话内容。
“这不是……”苏父望着自己的笔迹,感觉信纸异常熟悉。
这封信,不是明明烧成灰了吗?
怎么又好端端出现在这个年轻男人手里?
苏父伸手正要接过,白纸在触碰到他指头的一瞬间,燃起了蓝色的火焰。
似乎被烫到了,苏父急急缩回了手。他望着那张纸打着旋儿飘落地上烧为灰烬,脸上神色一变:“你在玩什么把戏?”
“你既然不相信神灵的指示,那神灵,从此以后也没必要倾听你的请求。”容榉面色淡淡,清冷的眸中闪烁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