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比她要大上一圈,结结实实地把她的手包裹着,像一个大拳头包裹着一个小拳头。
舒服安心的温度顺着他手心温暖了她。
回到家后,棠小野一五一十把自己在梦境中的经历告诉了他,包括自己被锁在木笼子里沉塘的那一段。
容榉原本不想管这摊破事,但听完她的描述,他微微皱起了眉头,接过她手机一张张浏览她拍下来的校史档案。
一边看,他眉宇间沉色愈重。
菜头在旁边小心翼翼伺候茶水,生怕公子追究自己看护姑娘不力的责任。
许久,容榉终于抬起了眼睫:“我也很好奇,那个地方发生过什么。”
“可是……”棠小野想说入梦汤已经被她用完了,再从苏雨晴的梦境窥探似乎不太可能。
“明日下午,我和你去一趟城大。”
“哎?不是去病院吗?”
“眼见为实。”容榉将手机还给她,眼底清辉如月:“梦境里的事,未必作数。我想亲自到现场重现再看一遍。”
他说这话的时候,棠小野心中对他本来就神秘的印象,更神秘了。
连她都要求助兄弟单位才能一窥的景象,他竟然有本事回放重现?
还有……
“这根玉笛,我明明锁在保险柜里,你怎么拿出来的?”棠小野盯着他手里的事物追问。
容榉微微一愣,总不能说是自己感应到她有危险,情急之下就把玉笛取出来了吧……
他脸色浮起微微赧色,“你的保险柜,好像坏了。”
棠小野走到保险柜前,盯着上面明显被人为破坏的痕迹,“什么时候坏的,你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