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的朝夕相处,她心里早已经把容榉当成了自己人。
冥府的档案查不到又如何,就算这家伙是个利用时空bug穿越过来的偷渡者又如何?
她也愿意罩着他。
棠小野晚上回到家,屋里黑漆漆的,菜头在图书馆睡得酣畅满足,一进门主动跑进厨房做饭去了。
她楼上楼下找了一圈,容榉并不在家。
一直到她睡前,都没等到容榉回来。
根据菜头的口供,公子回来得晚、出去得早,刚好和棠小野时间完美错开。
棠小野心里纳闷,容榉从前并没有擅自早出晚归不报备的前科,这两天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是他要寻找的目标出现了?
一个十指不沾的公子哥,人生地不熟的,在外头会不会被人欺负?
棠小野越想越担心,心烦意乱之间,就连一贯随身携带的小皮鞭也找不到踪影……
“菜头,你今天别跟着我了,去找你家公子。”
“可是……”
“别废话了,我把他的手机号码给你,你赶紧联系他。”
“那你呢?”
“你担心我?笑话,姑奶奶斩妖除魔的时候,你家公子还是个玩泥巴的小屁孩呢。”棠小野终于从客厅沙发上找到了自己的小皮鞭,她掂了掂手感,颇为自负地瞥了他一眼:“我去东明山,你去找容榉,就这么定了。”
精神病院的玻璃病房里,苏雨晴又发病了。
她拿着一块暗红色的抹布往自己头上盖,咿咿呀呀笑着说自己是新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