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有妖怪捉弄到我头上来了?”棠小野揪着脑袋上的短发,像只悲怒交加的小狮子。
难怪自己好端端走在街上就湿了身,原来事出有妖。
“据我所知,这种性向突变的恶作剧,是狐狸精的拿手好戏。你是不是什么时候招惹过它们?”
棠小野垂下头想了一会,“是花子!”
花子的真身就是一只狐妖,几十年前一位民间高人将她封印在着小孩的躯体里,她以小女童的面目游荡在世间。前段时间花子被她亲手擒获拧送到河神府上,这个仇怨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别害怕,狐狸精的恶作剧都是有时限的。”容榉安慰地摸着她的小脑袋,“时限到了,妖术自然解除。”
“多久?”她望向他,无辜的大眼像只求助的小兽。
“这得根据狐狸精的妖力决定,短则几个时辰,长则一两年。”
“你这个时限范围划定得也太不负责了吧,”棠小野嘴角丧气一扁,往容榉方向靠了过去:“肩膀借我哭一下。”
“你赶紧从水里出来把身子擦干净了,别着凉。”
“让我哭一会再说。”
菜头一直在浴室玻璃门外来回踱步,搓着手焦急观望。
公子进去已经半小时了,怎么还不出来。
他小小的脑袋里忍不住弹出一些桃色的画面。
虽然他一直察觉到公子对棠姑娘感情特殊,但趁人家洗澡乱搞男女关系这种事……
不可能不可能。
菜头对自己的龌蹉想法深感不安,反手迅速抽了自己一嘴巴,把脑海中的桃色画面打得烟消云散。
心里一个声音说:按他家公子珍珠一样洁白无瑕的婚恋观,羞羞的事至少得发生在明媒正娶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