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条被啃了一半的冷冻鲫鱼,落在冰箱门外。
而他们的孩子,端端正正睡在自己房间的小床上,仿佛刚才爸爸眼前所见的一切都是幻觉。
第二天醒来的乔乔完全不记得夜里发生的事情,夫妇两本以为虚惊一场。
然而,一切诡异的事情才刚刚来到这个家。
先是突如其来的猫毛——白色的、黑色的、灰色的、橘色的的猫毛,从门缝里、从排水口、从墙角、从沙发缝飘出来,飘满了这个家的每一处角落,无处不在,像一屋子的蒲公英。
母亲搬着吸尘器吸了整整一天,才把所有猫毛清理干净。
紧接着开始瘙痒——碰到过猫毛的部位先是起了红疹,痒痒的,挠完肿的更厉害,只能忍着,好不容易忍了一夜,红疹褪去,毛孔里竟然长出了细细的绒毛,白色的、黑色的、灰色的、橘色的,猫的绒毛。
负责清理打扫的母亲身上最为严重,去了好几趟医院,医生也束手无策。
不知为何,这家人坚定的认为,一切不幸都是前不久过世的周家老奶奶留下的诅咒于是他们来到了每周做礼拜的教堂,祈祷神灵能救赎他们的苦难。
阿金执掌教堂十几年,对周家也算略有了解,他认为老奶奶已经往生极乐,绝不会给自己后人留下诅咒。
周家人的不幸源头在别处,所以特此转办给棠小野。
事件的描述到此戛然而止。
棠小野放下信,抓起抱枕瘫在沙发上,睁着眼睛一动不动。
阳光懒懒洒在她身上,一头乌亮长发顺着沙发垂到地上。容榉望着她,不知她是在发呆还是思考。
许久,棠小野翻了个身,盯着沙发另一头的菜头,眼眸亮晶亮晶:“你今天,不用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