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嘛!”
“但是要加钱!”
“……”
在棠小野软磨硬泡下,容榉和菜头两个人加在一起的所有费用,河神承诺每月提前三天打到她银行卡上。
她在酒店开房,连续两晚夜不归宿后,容榉寻到了她打工的便利店。
棠小野当时正在柜台前扫码收钱,面前一双白皙如玉的手递来一盒杜蕾斯,她忍不住顺着这双手往上偷瞄一眼付款的客人。
然后与容榉幽沉的双眸对了个正着。
“你……”棠小野一见是他,心里一阵发虚,扯着嘴角干笑了两声,“你和菜头两个人在家竟然连这都用上了?真是主仆情深啊。”
容榉脸上没有半分笑意:“你还记得家里就剩我和菜头两个人了?嗯?”
他这一声“嗯”余韵悠长,让棠小野没来由后背一凉。
“我今晚就回去。”她小小声说道,最终还是在他的目光中举起了白旗。“你让菜头多切点土豆丝,我给你炸薯条。”后半句几乎是带着讨好的意味。
容榉回身又拿了一瓶番茄酱:“这才像话。”
送走了容榉,棠小野扶着柜台深呼吸,觉得容榉不像被自己收留的房客,反而更像自己的领导……
要是她此时能顺着这个直觉,多回味分析一下就好了——很久之后棠小野回忆起这幕场景的时候痛心疾首地想。
晚上下班,棠小野终究还是不情不愿地回到了自己的小公寓,容榉坐在饭桌边好整以暇地等着她把炸薯条端上桌,菜头系着围裙在厨房里不知道忙活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