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盛徽兮轻笑,看了看一颤一颤快要破了的门,取笑道:“沈哥哥是吃醋了?”

“我吃醋?醋太酸了,我不喜欢吃。”沈鹤嫌弃地狂摇头。

盛徽兮声音起伏变幻如轻快的音符,悦耳灵动,“自然不是吃人做的醋,也不是吃我这个人的醋,吃的是什么,也只有沈哥哥自己知晓。”

“?”沈鹤满头问号。

盛徽兮挑眉,缓缓闻药膏的味道,又抬头可惜道:“若沈哥哥不知晓,那……吃的是什么也只有这药膏知晓了,若这药膏也不知晓……也许这香囊知晓呀。”说罢她拿出香囊。

这药膏是刚才亓官誉拿出来的,和她之前给沈鹤的一模一样这香囊亦是如此。

沈鹤歪头。

不过六七天没见,盛妹妹说话怎么越发难懂了?

☆、纠结

盛徽兮见沈鹤还未反应过来,便打开桌子上的盒子,里面都是许些补血养气的丹药。

沈鹤探头去看,觉得眼熟,这些好像……啊,都是他之前塞给亓官誉的,怎么在这?

“方才我为亓官公子上药,正愁着没有合适的药,结果亓官公子从袖子里拿出许些……丹药,我细细一看,可巧了,这些丹药瓶底都刻有一只猫,像极了沈哥哥的手艺,可沈哥哥只会对看做宝贝的东西做标记……亓官公子怎么会有这么多沈哥哥的东西?”盛徽兮停顿一二,继续说道:

“我好奇问了几句,亓官公子说他救了一个姑娘,那个姑娘见他有伤便赠他这些药,还一并把香囊给了他,亓官公子还说,他初时闻见我身上有一股独特的香味,和这个香囊的味道相似,和那个姑娘身上的也相似,所以猜那姑娘是我身边的人,我心中纳闷我怎么不记得我身边有这么个轻纱遮面惹人心动的侍女呢?”

沈鹤总算明白了,盛妹妹这是误会了什么所以在取笑他呢,“我不是故意的,我那日……因为我他失了好多血,我一着急就把东西给了他。”

“沈哥哥这是承认自己男扮女装了?”盛徽兮莞尔笑看。

“我……”沈鹤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沈哥哥,你可知——”

“砰”得一声门被狠狠地踹开,面若冰霜夹杂怒火的亓官誉站在门口。

他本来想一走了之,回到自己房间后却越想越坐不住,有些担心沈鹤的伤势,又有几分被赶出来的生气,几个徘徊下来,头发悄然变长,亓官誉拿剪刀剪短没多久又长回来,火气腾腾往上窜,想起和沈鹤见面以来种种不平之事,更加郁闷火大。

最终还是来踹门了。

沈鹤正想好好和盛妹妹解释女装的事,结果被这声响吓了一跳,对上亓官誉那大动肝火的模样,愣道:“干什么这么生气?”

亓官誉大步上前几步,一副要对沈鹤大打出手的模样,结果将一方盒子按在桌上,冷着脸转头离开了。

又是“砰”得一声,门被亓官誉狠狠地关上了。

沈鹤:“……”好凶啊。

他误会亓官誉对他的盛妹妹干坏事……这也不能怪他误会吧?

这么生气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