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闵生违规的对易司突然一抱,让他陷入了失眠,一闭眼,就是闵生同自己相拥的画面,奇怪的是,他也抱闵生,让他面红耳赤热,夜不能寐。
易司不表明,闵生自然以为易司口中所称的病,是生病了,一脸担忧道:“那你没有去看太医?没什么大碍吧?要什么药你可以告诉我,我可以帮你带。”
易司听完闵生所述,灿笑着直摇头,闵生就是傻,什么也不知道,不过对易司来说也没有关系,不讨厌就行了,干嘛非要逼闵生,正言道:“四殿下你不用担心,我现在很好,而且很多东西有药也治不好的,反倒是简单一些就好。”
闵生眼露迷茫,食指挠脸,不理解易司话里的意思,既不是顽疾,有药治不好,又不是生病,无药就好了,想不通其中道理,只得尬笑道:“是嘛,没事就好,那易司你多注意休息,我……我……就先走……了。”
其实刚刚经易司这样奇怪的一闹,闵生本可以不用走,但也不知易司怎么了,留下来也不知如何答易司的话,也只能讪讪然而走。
易司拿着司将军,并未参与二虫鏖战,闵生离开后,也提早回到司礼监,热血高涨唱着小曲,还帮了几个宫人做杂物。
闵生则无所事事的在小陌上闲游,手里拿着一根草,找不到什么有趣的东西,路过枫清轩,特地往里探了探头,药仍在原位。
见苏明轩立在门边,也不知是闩门还是开门,朝闵生点了点头,就扃上了门,闵生叹了口气,默默走开。
华灯初上,暮色降临,天空有些阴暗昏沉,只有几颗碎星点缀闪动,夏风中还掺夹着有些许寒意。
易司忙完所有杂物,依旧热血沸腾,同其他小宫们躺在一张不宽的长木板上。
一个小房住四个小宫,他们小宫之间的话也少,不像其他小房里的小宫交谈至深夜。
本是寂静无声的夜,俞氘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闷,问道:“你们谁有要去小恭的吗?易司,郎浮,要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