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之上,法度点点头,看向他的时候,握着身边人的手冲他摇了摇,致意回礼。
梦终散尽,一曲衷肠叹尽千年。
“沈寒松”看着他,不懂他为什么和小师弟一样爱哭,伸手在身上摸了摸,怎么这转世也和他一样从不携带任何的巾帕。
很没有自觉不仅占了沈寒松身体,而且占了他的衣的法度出手毫不客气地撕下一缕裸露在外,还算干净的内衫递给沈白枫,说:“别哭。”
可叹身体主人半个身体血肉模糊,连衣服也塌出了半边。
沈白枫接过那熟悉的布料,攥紧手里死死的握着,用自己的袍袖擦了擦眼睛周围的泪水,他红着眼睛对“沈寒松”急切地说着:
“法度,法心有话让我带给你。”
“沈寒松”一顿,时隔千年的幽禁,他不曾想到故人还有话留给他,他对不起师弟。那颗无情心又一次被这句话引动,他问:“是什么?”
“法心问你,你还愿意护着他吗?不是为了宗门,只是他。”
朦朦中两个白衣的人似乎重叠了,睁着一双水灵又狡黠的眼睛,然后问他:师兄啊,你个木头桩子什么时候才开窍啊?
大师兄说你天生石心,无情无心,可我不信,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
你呢?
在见到我的时候就没有一点点的喜欢吗?
“喜欢是什么?”
“喜欢啊,就是在看见我的时候,只看着我;在看不到我的时候,会想我。”
“是吗?”黑衣的师兄背靠着断崖的那颗松,认真的思考着小师弟所说的话,一脸严肃。
小师弟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练剑,一蹦一跳的走到他面前,别有深意的再给他本就不通窍的心神加了道复杂的锁链:“在我不在了的时候,你会为我难过,这,就是喜欢。”
法度懵懂的听了进去,可不曾想到的是,小师弟说的都应验了。
也许,那正是天骄法心几百年的坚持和溯源。
法度回神,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僵硬的拉开了一个弧度 ,他用兄长看弟弟的眼神看向沈白枫,穿越千年的视线是如初的温柔映在了那白衣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