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撞着打开了房间门,没有任何放低声响可言,甚至大力的将门甩到了一旁,撞击在墙面上。
等他看到床上安静躺着的人时,还安然无恙的熟睡着,他心底的迫切倏地松开了,踉跄了几步来到床边坐下,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因为他看到了手上的灰沉和血斑,对比床上干净美好的人,伸手的动作不由得一顿,进退两难。
自己的心告诉他,一定要将人抱紧;但动作却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因为自己身上太过邋遢,会将枫儿也染上脏’污的血。
犹豫了一会儿,就在他决定破罐子破摔的时候,眼前突然一晃,一个人坐了起来,动作大得直震得床上下颠’簸。
“枫儿——”你!
一双眼睛半睁着,瞳孔还未完全聚焦,但眼睛的主人却直直的看向了他,眼底的郑然神伤就像要崩塌一样的倾泻而出 。
不等沈寒松做出什么反应,一双略带温热的手已经自发的缠了上来,匆匆抚过他的胸膛,摸索着白色衬衣上的血迹,紧接着就双手捧住了他的脸。
沈寒松来不及作出什么反应,略震惊的这么看着身前的人。
下一秒,温软覆上双唇,似乎还带着些许急色。
沈白枫笨拙的将自己往他身上送,急切地想要找到一个突破口,却迟迟没有进展。
只见他心急的拉住沈寒松的手,环抱住自己的腰肢,形成了一个紧紧的环抱住的姿势,与沈寒松贴得更紧了些,似是要把自己嵌在他的怀里,死死的牢牢的。
熏热的鼻息模糊了沈白枫的眼睛,他笨拙的仓促汲吻过于迷乱,让沈寒松觉得意外的同时,也心思丛生。
他将怀中的人箍在身前,半跪在他腿间的青年迷乱的眼睛里绽出了泪花,但仍然不停的将自己送上,在唇齿间徘徊。
沈寒松一手搂住他纤细瘦弱的腰,一只手抚上他的后脑,低头时与另一双眼睛双目相对,他温柔的叹了一口气,凝眸俯下’身体。
手指穿过发丝发出沙沙的声音,衣服褶皱着一点点褪落,滑落在地上的被子上面布满了凌乱。
如水的温柔,又甜得齁鼻。
唇齿间的呼吸交换,眯眼微喘的急促,化作最撩人的美景。
眼角处似是点上了一朵半开的红梅,媚眼斯人,眉间含’情。
沈寒松没忍住,又近了一步......在那白皙却带着汗珠的额上烙下一吻。
颔首时与怀中人耳鬓厮磨,静观那小巧的耳垂也挂上了晕红,看上去十分喜人。他被勾动了心底压抑许久的谷欠望,腹部之下的灼热感让他不禁呼吸都快了些。
一点点靠近,一点点嗅过熟悉的味道,像是猎人巡查自己地盘上的猎物,将猎物本身一点点研究过,然后一一沾染上自己的气味,然后独占他、支配他。
一次次的亲昵、拥吻,然后吞噬猎物,融进身体里的人也慢慢失了神智,累觉昏睡。
沈寒松将怀里又睡了过去的抱了起来,轻浅的蹭了下他的脸,那双颊上还挂着半干的泪痕。
他抱着人,心疼又熨帖。
随后他似有所察的抬起了头,从怀中人身上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