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又躲过他的攻击后,沈寒松嗜血的笑了一下,挑眉间飞扬跋扈,恣意妄为。
他强势的将人推在了栏杆上,俯身压着他的两只手,用一只脚将沈白枫的双脚抵在了竖栏上,他道:
“抓到你了。”
他一点点靠近,呼出的热气马蚤动了身下人的每一寸肌肤,极其不适应。
沈白枫渐渐开始害怕,他眼睛里可不止委屈了,还有惴惴不安的惶恐,像只待宰的羔羊一样,蜷缩起了自己。
在唇齿就要触及的一瞬,一声普普通通的男声传入两人的耳中。
“沈寒松,你在和转校生说什么呢?还不快点回教室,上课了。”
两人转头看去,一个拿着教科书年轻男人正从走廊的一侧下来,看见他俩的时候还扶了扶鼻梁上的银边眼镜,长相平淡无奇。
沈寒松的动作完全没变,还是那样具有压迫性的压着沈白枫。他看了这完全没有印象的老师一眼,瞟见了老师手里的教科书,写着数学两个大字。
紧接着回头,看向身下的人,此时也在转头看向这个没什么印象的老师,眼睛里写满了迫切的求救和希冀。
无比真诚,又迫不及待。
沈寒松眼里一暗,手一动就松开了沈白枫。
他双手插兜,扭了扭脖子。
没有再看两人,随即往教室方向走去。无情的样子深深的伤到了沈白枫,只听得离开的人留下的话。
“知道啦~”
沈白枫不知为何,这突然来到陌生地方三个月都没能让他难受。
但看到沈寒松走了,头也不回的那种,他竟觉得心里钝钝的,像破风的刀子一下下割在软肉上,磨人又流着血。
他捂着心口,脚下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同学,你没事吧?”这不知道是何人的男子快步走到他面前,看样子是要来扶他。
沈白枫身形一跌,但却稳住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消失在门口的人,咬了咬下唇,站了起来,也拒绝了这人的好意:“我没事。”
他站了起来,轻轻推开伸过来的双手,自己慢慢走回了教室。
上课铃也在三人的互动中慢慢小声,最后结束了铃声。
只余下还在走廊上的男人,他穿着黑裤白衬衫方领,胳膊下夹着本数学书,看见两人回教室后,他推了一下银边的眼镜。
随后也走到了教师的前门,开门走进教室,低头时眼镜遮挡后的眼睛闪过一丝锋芒。
男人走到讲台上,放下手中的书,手杵讲桌,他道:“下面开始上课,都打起精神来。”
说完话,他从粉笔盒中拿出一节粉笔,随后掰断了开头的一小节转身向黑板上写下了课题。
转过身后,再次微笑,说:“上课——”
班长大声喊着:“起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