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枫恍然大悟的点头问:“那我可以为你做些什么吗?哪怕是很小的事,我都可以。”不为同情,只为心中的心绪相连。
“我的身外化身会将他带来这里,但我已经等不到他了。”白衣的神念晃动着,“你如果见到他了,就帮我问他一句话吧。”虽然他再也听不到回答了。
“没问题,你说。”沈白枫心里不是滋味,是同情也是悲凉的无奈。
“你就问问他:‘师兄,你还愿意护着我吗?不是为了宗门,只是我。’”白衣的神念虚影晃动着,微微一笑,非常美的模样。
“好!”沈白枫生怕他听不到,说的声音大极了。
白影一晃,就这么慢慢飘着后退,沉入了手中,却惊不起一丝水花,最后一个笑容随着他的身影一同消失了。
“谢谢你。”我的转世。
轻浅的声线重拾温柔,是当初最美的年华,也是少年最纯真的年代。
沈白枫随着他走了几步,抬着头望着远不可及的天穹,泪花在眼眶里闪动,凝聚的水雾覆盖了眼球。
成串的泪珠闪动着掉下来,润湿了脸庞,在下颌处聚成了泪珠,又滴答滴答的往下落。
风声又重新回到了耳中,光的照射让眼睛不自主地闭上,泥土的混合着草木的馨香再次润泽了口鼻。
再睁眼,只余一汪透彻的湖水,里面映着个白衣色青年的模样,最是熟悉不够的脸上,已经看不出曾经的矜持与伪装。
干干净净的,也难过极了。
幻境结界破了,明明是长达很久的故事,却只过了那么一刻钟。
虚实,最难辨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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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清澈的可以看到自己的湖水,倏地站了起来,转身就看见两个鬼鬼祟祟的人站在身前几步的地方。
“你们在干什么?”他问沈苍柏和苏玲珑。
两人此时正以相同的动作,都是怂着个脖子,提着衣袍,望着他。
两人似乎没想到他这么理直气壮,对视一眼,放下袍子。
沈苍柏面露犹豫的说:“我们还以为你被魇住了,一直蹲在湖边不动。”
“魇?”沈白枫疑惑地说,然后不知想到了什么,用手摸了一下脸,没有任何的水渍。
他叹了口气,走过去拍了一下沈苍柏的肩,“不是魇,是遇见了一个人。”
他错身走了过去,抬手摸摸也在担心他的苏玲珑。
“一个人?谁啊?”沈苍柏好奇,难道是山中的精怪?落羽林不是没有生灵吗?
沈白枫偷笑了一声,似是有些愉悦,“说了你们也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