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衍白得几近透明的肌肤在经过小白的‘治疗’后已经初步变得有些血色。
“你放心,他会醒来的。”小白瞧见胡绯箩紧锁着的眉头,很自然地伸手上去,将其抚平。
胡绯箩也未觉得此等亲昵的动作有何不妥,冲小白笑了笑,温暖得仿佛能融化初春的冰:“谢谢你,小白。”
见小萝卜终于展颜,他老兔子小白多想顺势将整个身子扑在她的怀里,向她讨一个大大的奖赏,可是,他最终忍住了。
“你看着他吧,我去给他再配些调理的药来。”
“嗯,好。”胡绯箩不经意地点了点头,目光仍停留在李子衍的伤上。伤口虽已止了血,但对于一个小姑娘来说,依旧过于狰狞恐怖。
不一会,她听见脚步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随即,她感到肩膀被人掰了过去。
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正与她平视,她却从里边看不出任何情绪。
“怎么了,小白?”
小白只是对她璨然一笑,歪着头故作郑重其事的样子说:“小萝卜,我忘了和你说再见。”
胡绯箩直觉面前的人哪里有些不对,可又说不好具体是哪儿不对。直到几年后,她从路边卖包子的大娘口里听到了一句话,才算是明白。可惜现在,她还不懂。
“再见!”胡绯箩举起手对小白挥了挥,和每次送他出家门时一样。
再见了,我的小萝卜!小白在心里默念了一句,转身出门,身影渐渐隐匿在浓得化不开的黑夜,终不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