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她只是轻轻一拨,那个据说只有白之秋和当今圣上才能打开的密匣便应声而开,里面只有一张纸条,上面静静铺陈着四个字——“你中计了。”
“啊!”韦绫罗声嘶力竭地嘶吼出声,盈盈泪水夺眶而出。
结束了,一切全结束了!当她为之付出的所有都归结为一个谎言,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
白言出手将她手中的匕首打掉,“想自尽吗?哪里有那么容易?圣上的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姨娘作为重要人证,还是不要有闪失为好。来人呐!将韦姨娘带下去,好生看管。”
白之秋何时有过什么能够证明身份的法宝?
不过是此刻才有罢了。
“主子,接下来的事,您看该如何安排?”白言单膝跪地,颔首等待白之秋发号施令,半晌过去,却未等到回话。
“主上?主上!”白言这才后知后觉地发觉,白之秋的胸前并无本该备好的猪血袋,那染了满地的,正是如假包换的人血!
“你知道他出事了,对不对?小白!你说话呀!小白… …”胡绯箩声音颤抖着,泪水不知不觉布满了整张脸颊,为什么她的心还会这么痛,她明明已经不爱他了呀!
“是。白之秋已经死了。”
“我不信!他那么有城府的人怎么会那么轻易地死呢?我们走的时候他都还好好的,他在好好地跟那个女人成亲,不是么?啊?小白?”胡绯箩牵起小白的袖角,像往常一样跟他撒娇,希望得到自己想要的答复。
“小萝卜,我知道你一时半会接受不了这件事,所以才打算瞒着你的。听我说,现在京中局势复杂,只有你假死,断了与白家的联系,才能让你们胡家从这场是非中脱身,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