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木头受伤了呀!”
“那些人伤得更重吧木头?”小溪午问。
“嗯!”
“可我怕他们明日又来二十个人再找木头麻烦,日日这般打如何是好?”
“傻弟弟!你当那些人不怕疼吗?打了几次都没讨到便宜,还会日日都来?况且,你教木头本事,他不用用,怎么长进?我看这架打的好!木头本事长进了,能打的名声也传了出去,再不怕被人欺负了。”
小扶疏歪着脑袋想了想,似是有些道理。点点头不出门了。拉了木头坐下,给他治伤。
“木头,哥哥说得有理。我不能教你术法,怕被人识破了我们身份,只能教你一些外家功夫,这外家功夫你多打打架才会长进,若明日那些人真的再找了更多的帮手来寻事,你可害怕?”
“不怕!”
“难免受伤也不怕?”
“不怕!”
小扶疏摸摸木头脑袋,“乖木头!”
好在自那日后,再无人找木头麻烦了。小扶疏也渐渐放了心。
小扶疏与小溪午每日去听祝祷也无甚新鲜的,日子便这般静静过了十来年。
那日木头回来说:“扶疏,有人问我是不是妖怪。”
小扶疏讶异道:“为何突然这般问你?”
木头说:“我也是这样问他的,那人说他从小玩我们的小玩意长大,为何他们都成家立业了,我还和当初一般,丝毫不见老。”
“原是这样啊!那你怎么答的?”
“我说我是木头,不会老。”
“倒是实话,不过人家不信吧?”
“嗯。不信。说我定是妖怪!”
小扶疏皱眉,他与小溪午也与十年前无差别,还是小儿模样。好在他们从不与外人打交道,倒是无人发现异常。没想到在木头身上露出了破绽。
小溪午也在旁听到了,沉思一番说:“弟弟,我们该换个地方了。”
“搬家?”
“嗯。我们长得慢,木头又不老不病,时日一常,起疑的人只会更多,与我们无益。”
“可伯娘他们在这儿……”
“傻弟弟,我们想去哪里不容易?不是非得与伯娘住在一个城的。”
“好吧……那哥哥说我们搬去哪里?”
“哪里都可以,离这远些就好。”
“好。哥哥做主吧。”
三兄弟主意既定便不作迟疑,连夜搬离了小院。漫无目的的腾了许久,随意找了处小城落下了。照样择了处避世山脚化了个院子出来住。
小溪午与驻庙仙君打了招呼,说他与小扶疏会在这听几年祝祷,驻庙仙君便自去安排了。
小扶疏闲时照样做些大大小小的匠活给木头去换银子。木头已与常人行为无差,无甚需要担心的了。
随着术法越来越精通,小扶疏便是不去观里,也能听到凡人的祝祷祈愿了。他做匠品已是驾轻就熟,无需思考,便分了大部分神来听凡人的喜怒哀乐,时不时也随凡人喜而喜,悲而悲。
小溪午发现他这个爱好,劝他莫要陷太深,扰了凡间秩序,小扶疏拍胸脯保证道:“我就听听,不曾干预,哥哥放心!”
小溪午也不好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