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樾师弟笑着向大师姐恭敬行礼,“是!大师姐!”
大师姐带林樾师弟去到祠堂,冷喝一声:“跪下!”
林樾不解,但还是依言跪下。
“你可知你错在哪里!”
“师弟不知,请师姐相告。”
“你何德何能,竟敢劳动师父他老人家亲自去请!他为找你,翻山越岭几月,如今旧病复发,怕是要闭关数年才得好转,师父若有好歹,你百命难赎!”
林樾闻言大惊,“师父旧病复发?可我一直与他一路,并未发觉啊。”
“他岂会让你看出,让你负罪!”
“师父……”林樾愧疚低头。
“师父怜你无辜,又与不改山掌门不对付,这才将你寻回,但你莫要以此倨傲,明白否!”
“是!师弟明白!”
“师父虽相信你,但我代管一门上下,责任重大,故而难听的话还是要亲口问过你才放心,你告诉我,你在不改山有否做那与女弟子不清不楚之事?”
“绝没有!”林樾面色相当坚定。
大师姐审视他半响,“既如此,你便安心在其乐门待着,潜心修习,前尘往事尽皆丢弃,再莫多思。”
“是,大师姐!”
大师姐又道:“不改山与其乐门虽出同源,但百年间已是各有所长,你先前学的虽是当用,但为学好其乐门独门秘法,你还需与刚进门的弟子们一同从头修习,你可有怨言?”
“师弟不敢!”
“嗯!如此,你便先在这祠堂跪上三天三夜,以谢引发师父旧疾之罪!”
“是,大师姐!”
大师姐见林樾态度恭敬,不再说话,带门出了祠堂。
三日里,大师姐不给旁人接近祠堂半步,林樾便生生饿了三日三夜。
三日过后,大师姐着人将已昏迷的林樾送去弟子房里,吩咐喂水喂米,醒了让他歇息一天便去与新入门的弟子一般修习,一刻不许偷懒!自始至终不曾看过林樾一眼。
林樾谨遵大师姐吩咐,醒来休息了一晚,第二日一早便去了新入门弟子处,与他们一起修习,做杂活,无半丝怨言与不耐,只有更勤奋更恭敬的。
即便这样,大师姐还是三不五时考较林樾的功课,稍不顺意便又打又骂的责罚,林樾却从无反抗。
门中人都说大师姐对待林樾师弟太过苛刻,想必是信了不改山中谣言。
“但大师姐并未禁止我等女弟子与林樾师弟接触啊,我每日与他一起修习,也不见大师姐说我,或因此事责骂林樾师弟。大师姐定是相信师弟为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