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幽端过水盆自己去倒,“那人为何这么多日都不曾找来?不着急了吗?”
扶疏坐下歇息,道:“我猜想他是在顾忌你!”
“顾忌我?”
“嗯!他几次三番放过我,我已知他不想我死。如今看来,他也是不想你出事的!”
乐幽倒了水过来为扶疏揉腕,“为何这么说?”
乐幽这动作在魔里出现过千百回,扶疏一时失神,乐幽喊了他几遍才将他唤回来,“怎么了扶疏,可是太累了?”
“不是。只是想起了一些前事。你刚刚问我什么?”
“你说那人不来找我们麻烦,是因他也不想我有事,你为何这样猜测?”
“我先前还怪他让你两次性命垂危,可仔细想想,那回你从空中掉下去,任是哪个□□凡胎都不可能命全,偏你就断了骨头,还未伤及脏腑,手也能动,难说这其中没有他动的手脚。”
“你是说,他救了我一命?”
“嗯,很有可能!这回也是,小花花伤你可能出乎他意料,所以给你留足了时候养伤。他若要害你,这期间便可落井下石,你不能动,小花花又不可控,他若发难,我定会手忙脚乱应接不暇,可见,他还不想你我出事,最起码现在是这样!”
“有道理!我早就说了吧,我不止是他诱你的引子,发生在我身上的事都不是你害的,你还不信!”
扶疏笑道:“我现在也不信啊!你如何知道就是你自己对他有用,而不是他为了用你牵制我才留你一命?你没了,这世间还有什么治得住我?”
“扶疏…………我当真是你在这世上唯一的牵制?”乐幽问得眼神炽烈。
扶疏有些暗悔自己嘴快了,怎么想什么就说什么呢!他对乐幽有隐瞒可以,欺骗却不行!故而,虽知道又会引起乐幽百般猜测,还是微微点点头,说“嗯”,也不敢看他。
“可你不是……”乐幽想说:可你不是不喜欢我吗?我又如何会成为你的牵绊?还是这世间唯一?你的意中人呢?他为何不是?难不成我想错了?难道扶疏其实喜欢我,那意中人也是我?他只是有难言之隐不能告知我?是什么难言之隐让他不敢喜欢我?……乐幽想到这些,又惊又喜又疑,好想捉着扶疏问个明白,奈何他也知,既是难言之隐,他问了,不是为难扶疏吗?在为难扶疏和为难自己之间,乐幽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为难自己!不晓得就不晓得吧!扶疏对他的好,那般显而易见,不是非得让他说出来不可的!
乐幽打定主意,笑笑握握扶疏的手,起身去收拾扶疏弄的一地混乱,不再问了。
扶疏见状大呼了一口气,笑望着乐幽,心下多谢他的包容与妥协。
乐幽正喜滋滋的收拾着,忽觉背后凌风袭来,他不及转身,已回手接住这招!
“不错!”扶疏赞扬道!
乐幽回头,看见偷袭他的是小花花,小花花也是高兴道:“宫主,你厉害了好多!”
乐幽笑道:“你也长进不少!”
“那是自然!我不像你还要吃喝拉撒睡,我每日十二时辰都潜心修习呢!”
“休要口出秽言。”
“人之常情,哪里秽了!……宫主,我八成要化成人了!”
“真的?”乐幽扶疏都很惊喜,没想到小花花进益如此神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