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了!”
“难怪什么?”
“哥哥,你可有去看惕栗?”
“还不曾,我先来看了你。”
旡夊拉着扶疏去到惕栗屋里,没见着人。
“惕栗呢?”扶疏问。
“他不在了。”
“不在?他还能去哪儿?”
“哥哥,你探探自己。”
扶疏闻言愣住,“莫不是?”忙向身内探去,果然!
“他怎么会?!何时发生的事?我为何竟不知?”
旡夊道:“起先我也不知惕栗怎么突然不见了。今日你说起入魔一事,我猜想,他便是在你害怕爱宫主那刻被收的吧。”
扶疏苦笑:“这惧,强大如斯吗?!”
旡夊点头,“哥哥对宫主的爱,强烈如斯!”
扶疏深深叹了口气,“都是在魔里的事,当不得真。”
“是否是真,哥哥再清楚不过了。……哥哥,你将我也收了吧,这样你与宫主便能长相厮守了!”
“不行!我说过的,我不会害你们。”
旡夊温笑道:“是我自己愿意的!我来这世上也不是自愿的,每日禁锢在这方寸之地也无趣,如今正是哥哥需要我时,再没有比现在走更有意义了!”
“不行!”
“哥哥!”
扶疏看着旡夊,“我再多匀些时辰给你,可好?”
旡夊摇头,“我不要!”
“那你如何才能得趣?你告知我,我定允你!”
“哥哥,我就要你将我收了!”
“你何需如此!”
“哥哥,你不想要宫主吗?”
“我……想。”
“那便是了!将我收了,我们三相欢喜,何乐而不为呢!”
“可是……”
“哥哥,我是自愿的,你并未食言。而且,这一日,总会来的,你是知道的。再者,若来日你又像这回这般为人所控,看到的怕就不是魔,而是现实了!哥哥忍心看我害人吗?!”
旡夊句句在理,可扶疏就是下不了决心。
旡夊也不管他了,自己施法自陨起来。
扶疏大惊失色,连忙出手阻止,奈何已晚,旡夊已是不能回头。